“苏小姐说得不错,私自带飞镖,是违反了禁令……”
丞相的话似乎还没说完,谢兰息开了口打断:“但,她也用飞镖来救了母妃,若是心有旁的心思,她大可不必冒险救人,自己躲了去岂不更有利。”
谢兰息向来行为不羁,此刻眉目略显严肃,对于苏挽棠对陆九微的心思,他自然明了的。
他说完看了看被吓得眼神慌乱的小不点,像一个自家兄长一样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这时,丞相之女季庄雪也为陆九微发言,她端秀语柔:“醇王殿下说的是,陆姑娘既从小学过些武艺,来猎场带着飞镖想必就是为了防身。尽管是禁令不许,兴许是她不知,也正是如此才在刚刚凶险之时击退了那猛兽,若是不然,只怕贤德妃娘娘和太子殿下就会受伤了,那便是尤其凶险的事。”
众人都在为陆九微说话,苏挽棠心里发恨,藏在广袖下的手用力攥着帕子。
可恨她此刻身边没有自己的人,父兄随驾去林子里打猎,自己的姑母被禁足不能来,就连表兄襄王夫妇也受伤回了宅院,那王氏和沈清晏也怕陆九微牵连他们一家不可能替她说一句话。
她,孤身一人。
她便看向一旁几个文官,道了句:“这是前朝众位大人该定夺的事,是不是违反禁令我一个小女子只是狐疑。”
那些个文官最是能抓住一件事来争论给不休,面对陆九微的问题陷入了激烈争吵,内容为:
救人是救人,违反禁令是违反禁令,不可混为一谈,该赏则赏,该问罪则也要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