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笺爱好奇地打听起林邵涛今日相亲的进展,便让林凡说说。
林凡摇头轻叹,只觉此事棘手。
倘若换了旁人,林邵涛看不上眼,事情也就过去了。
可眼下他已然深陷情网,日后恐怕难免要受一番挫折。
林凡将今日见面的情形一五一十告诉了笺爱,并格外强调了自己的判断——这两人绝无可能走到一起。
笺爱倒不在意成不成,只是啧啧称奇:“你说他一个离过婚的中年男人,怎么每次相亲遇见的都是天仙似的人物?真是邪了门了。”
“许沁模样是生得极好,可问题也不小。”
“什么问题?不能生育?还是……不喜欢男人?”
“咳……”
这都想到哪儿去了?笺爱是越发口无遮拦了。
不过,多少也是他平日纵容出来的。
“人家许沁年轻漂亮,身体健康,自然能生养,取向也正常,你别瞎猜。”
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。”
“说说嘛,我想听。”
竟还撒起娇来。
这般情态,哪个男人抵挡得住?可又该如何解释呢?总不能告诉她,自己仿佛站在云端洞悉了一切,连许沁的前世今生都看得分明。
思量片刻,只得含糊道:“我总觉得许沁有些不对劲,大概也是被家里逼着来相亲的,说不定早有心上人了。
况且她也明确表示对林邵涛没那意思,你觉得还能有戏吗?”
笺爱抿了抿唇,点头道:“若真是这样,林邵涛怕又要伤心一场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……可他一头扎进去,还摆出副情深似海的模样。”
“那便让他自己碰钉子好了,你也不必多管,随他去吧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林凡果真决定不再插手,只等着林邵涛撞了南墙、哭哭啼啼时,陪他喝上几杯便是。
可他低估了林邵涛追求许沁的决心。”红颜祸水”
四个字的分量,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几日后的一个傍晚,林邵涛忽然邀了林凡、贾宽与周一鸣到家中小聚。
三人应邀而至,只见林邵涛满面春风,早已备好了佳肴美酒。
贾宽落座后尝了一口杯中昂贵的红酒,咂嘴道:“好酒!只是不知林大爷今天有什么喜事,特地请哥几个来庆祝?”
周一鸣笑着揶揄:“这还用问?瞧他那副眉飞色舞的德行,准是又招惹了哪家的好姑娘。”
贾宽故作诧异:“好姑娘?这世道哪还有什么好姑娘?咱们林大爷怕是又去‘拯救’哪位失足妇女了吧?”
唯独林凡沉默不语,心中已然猜到——必是许沁那边有了进展,否则林邵涛不会这般得意。
林邵涛坐下笑骂:“你俩少在这儿一唱一和地挤兑人。
今天叫你们来是真有好事——哥们宣布,我又恋爱了!”
贾宽与周一鸣对视一眼,又恋爱?林邵涛这情绪起伏怎么跟天气似的说变就变?每回被女人伤了心就赌咒发誓再也不碰感情,可没过多久又宣布迎来第二春、第三春……这都第几回了?
林凡此时开口:“你别告诉我,是许沁答应做你女朋友了。”
“那倒还没有。”
林邵涛眼睛发亮,“不过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,许沁答应和我再见一面了。”
就这?也值得大张旗鼓地庆祝?莫不是昏了头了?林凡简直想给他一记清醒的耳光。
周一鸣和贾宽尚不知许沁是何许人也,连忙追问。
林邵涛便深情款款地描述起许沁来,随后林凡毫不客气地泼了一盆冷水。
二人这才明白前因后果。
虽未见过许沁本人,他们却也赞同林凡的看法——林邵涛这根本是痴人说梦,绝无可能与那姑娘修成正果。
林邵涛哪里听得进去,反而兴致勃勃地说起下次见面许沁要带闺蜜同行,问他们三人谁有空一同前去。
周一鸣与贾宽立刻摇头推拒。
女方带着闺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