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“确实有事想请教李总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白天你提过‘永葆青春’这四个字——我没听错吧?”
李萍整个人倏地僵住,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今日并未明说,不过是情急时漏了半句,竟被他捉住了端倪。
林凡递来那枚丹药时曾叮嘱过,此事绝不能外泄,否则必招祸端。
眼下单志刚分明是冲着丹药来的,她绝不能认。
“单总说笑了,”
她强稳住声线,“世上哪有什么永葆青春?真有这等好事,也轮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难说。
或许你机缘巧合,遇上了高人。”
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
我观察你有些时日了,如今的你和从前判若两人。
这中间,定然发生了什么。”
单志刚向前逼近一步。
李萍后背抵住沙发扶手:“请你现在离开。”
单志刚却笑了。
他抬手,食指极轻地点在她额心。
李萍眼神一空,神情凝滞,如同木偶般定在原地。
随后几句问答,丹药与林凡的种种,便一字不漏地流了出来。
“果然存在……”
单志刚眼中迸出狂喜,“若能得到,何须再惧那九眼天珠的反噬!”
他再度抬手抹过李萍前额,今夜记忆尽数消抹。
转身离去时,嘴角仍噙着一丝几近狰狞的笑意。
回到寓所,单志刚立在窗前整理所得。
李萍以身为代价换得丹药,可见那林凡虽手段莫测,却逃不出财色二字。
这等人物,实力恐怕远在自己之上,硬夺绝非良策。
须得智取。
而林凡的软肋,正在“女人”
二字。
心念一动,单志刚身影已从室内消失。
再现身时,他已站在城郊一栋旧民宅前。
里头住着的女子名叫安蔓,曾是秦放身边人。
前些时日她在云南遭周万东挟持,是他依秦放之托将人捞出,安置于此。
要寻一个能贴近林凡的女子,安蔓再合适不过——她有几分姿色,更懂得如何依附男子。
单志刚相信,她能成事。
推门入内,安蔓闻声从里屋走出:“你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儿?”
“想被周万东灭口的话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“可我想见秦放……到底还要关我多久?”
单志刚反手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:“**!还惦记秦放?别忘了你跟过赵江龙,早就不干净了。”
“我和赵江龙早就断了!”
安蔓咬牙。
她确有不堪过往,但遇见秦放后,她是真想重新活过。
谁知云南之行半路撞上赵江龙,又卷入九眼天珠的纷争,周万东死了,秦放坠崖,唯独她因那点利用价值被挟持至今。
后来得知秦放大难不死,还托单志刚救她,她本以为得见天日,却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跌进了更深的井。
单志刚冷眼打量她微肿的脸颊,声音压低:“想自由?替我办件事。
成了,你我两清。”
单志刚洞悉了她过往的一切,勒令她必须断绝与秦放的联系,并将她禁锢在此处。
面对她的辩白,单志刚毫无耐心:“我再警告你一次,你和秦放绝无可能。
若不听劝,我就把你和赵江龙的旧事全抖给他——到那时,你在他心里将一文不值。”
安蔓掩面啜泣:“你……究竟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