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笑出声来,似乎觉得逗弄她十分有趣:“说吧,找我何事?总不会是专程来领教我怎么逗你的——只怕你招架不住。”
刘小敏抿唇瞪他。
世上怎会有如此不羁的男子?若他稍具绅士风度,以其相貌与地位,不知将赢得多少倾慕。
可他偏是这般玩世不恭的做派,宛如一匹难驯的野马,寻常人恐怕驾驭不住。
“别胡闹,我真有正事相商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林凡交叠双腿,身形舒展,愈发显得慵懒而夺目。
刘小敏移开视线,不敢直视,只觉心绪隐隐浮动。
她稍定心神,轻声切入正题:“听闻李萍此前找你谈过投资的事了?”
林凡眸光微动,此刻才恍然——原来刘小敏此行,竟是为李萍说情而来。
复杂纠葛交织在陈卓与李萍之间,一段婚姻离散的过往,还掺杂着自幼在故乡结下的长久龃龉。
“嗯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林凡故作不解,语气平静。
刘小敏指节轻蜷,略显艰难地启齿:“能成教育的发展潜力其实相当可观,若因洪卫入狱导致集团垮塌,实在令人惋惜。
假如你能注资,再结合李萍的运营手腕,收益必定可观。”
林凡嘴角掠过一抹淡笑:“这么说是来替李萍说情的?可我记得你和她之间,似乎并不算融洽。”
刘小敏并未掩饰,颔首承认:“你说得对,我们之间确实谈不上亲近,但终究相识多年。
当初家骏入学,李萍曾出力相助,如今她开口请托,我无法推辞。”
“那么,你心里是愿意帮,还是不愿?”
“自然是愿意。”
“行,我可以看在你的份上投资能成,不过——你得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。”
刘小敏心头暗喜,没料到自己的情面如此管用,竟能一开口就促成林凡松口。
“你说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“很简单,”
林凡语气悠然,“只要你我之间,难分彼此,融为一体。”
他又来了。
这一次甚至更为直白。
这全是为了李萍的前程,而非为了她的儿子或妹妹,她怎么可能应允?
“你也太高估李萍在我心里的分量了。”
刘小敏声音冷了下来。
林凡却笑得从容:“我清楚你不会为李萍牺牲至此。
但既然你亲自登门请托,我总得给你这个面子。
所以今天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,而我提的条件,你也必须接受。”
刘小敏愕然。
这算什么强盗逻辑?难道她连不求他都不行?
“我不可能为李萍答应你这种事。”
“是吗?可我并不是在与你商量。”
刘小敏倏然起身,抓起手提包就要离开。
但既然踏入此门,又岂能轻易脱身?
林凡一步挡在她面前,目光玩味:“急什么?我家岂是你想来便来、想走便走的地方?”
想起上次被他强逼着吃下辣条的遭遇,刘小敏不由得微微发颤。
“李萍的事我不再过问了,还不行吗?”
“话已出口,你就必须应下。”
“你这根本是 ** ……”
“来吧。”
“不——!”
数小时之后,两人并肩坐在阳台上,静静望着窗外景致,手中各握着一杯清水。
刘小敏眼波流转,含娇带嗔地瞥向林凡:“那我回去就让李萍来找你签投资合同?”
该做的都已做了,顺带也该把李萍的事敲定下来。
林凡并未立刻回应,不紧不慢地饮了口水,忽而改口:“李萍那边,你就不必操心了。
我也向她提了条件,等她答应,投资自然会到位。”
刘小敏一怔——所以他这是要反悔?
尽管此刻她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