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浑身一僵。
这算怎么回事?
会不会太随意了点?
“别哭了……有事慢慢说。”
“呜……”
“你别这样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。”
“呜……”
林凡一个头两个大。
光哭不说原因,这算哪门子事?
到底是因为洪卫的私生子,还是别的什么?总得讲清楚吧。
眼看怎么劝都停不下来,林凡只能使出 ** 锏:“别哭了,再哭我就拿东西堵你的嘴了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李萍立即松开手,坐回对面沙发里。
林凡:“……”
她抽了张纸巾擦干眼泪,终于开口:“你说得对,我查清楚了。
洪卫在国外确实有个私生子。
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,一直想为他生个孩子,他凭什么悄无声息就和别人有了孩子?那我算什么?”
果然是为了私生子的事。
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抱着他哭吧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孩子。
林凡清了清嗓子:“你查得倒是快。”
“想查清楚很难吗?”
“不难……那你来找我是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说你就猜不到了?”
“打住——我又不是你男朋友。”
李萍定了定神:“我来找你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问问,既然你知道洪卫在国外有私生子,那你还知道他别的秘密吗?”
就为这个?
林凡之所以知道洪卫的两个秘密,全凭对过往剧情的了解。
但李萍既然已经查到了私生子,按理说另一个秘密也该有所察觉才对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
林凡试探着问。
李萍眨了眨那双哭红的大眼睛:“我知道什么?”
“看来你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不知道,你倒是快说啊!”
李萍的呼吸骤然凝固在胸腔里。
挪用……公款?
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,扎进她的耳膜。
私生子的事尚属家门 ** ,可这四个字一旦坐实,便是要将洪卫送进铁窗,甚至可能将她也拖入泥沼。
她翻遍了洪卫的私密角落,揪出了一个野种,却从未想过要伸手探一探公司那本厚厚的账簿。
“你……不是戏言?”
她的声音飘忽不定,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林凡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神色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。”你是能成的半个当家人,回去核对一下账目,并非难事。”
李萍试图站起来,双腿却像被抽去了骨头,踉跄一下又跌回椅中。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:查账,坐牢,倒闭……她苦心经营、视若珍宝的“能成”
,她高高在上、引以为傲的“李总”
身份,难道都要随着那本账簿化为齑粉?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坐在那里,如同沉入深海,过了许久,肺里才重新吸进一丝空气。
她再次撑起身,声音沙哑:“……多谢你告知。
如果属实,我绝不会姑息。”
林凡只是淡淡一笑,不再多言。
李萍几乎是逃离了那里。
傍晚时分,她失魂落魄地敲开了陈卓家的门。
开门的陈佳佳和屋内的陈卓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