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金波眼下紧咬着林凡不放,无非是看中了这笔钱能填自己的债窟窿。
王素敏转向两个女儿,语气郑重地提醒:“有些钱,得凭良心去拿。
不能学金波那样,心思歪了。”
姐妹俩连忙表态,该怎样就怎样,绝不会趁机漫天要价。
王素敏这才舒展眉头: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都回屋歇着吧。”
刘小捷却又拉住了母亲:“妈……还有件事,想让你和姐帮我琢磨琢磨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徐正的。”
“说仔细些。”
刘小捷便把稍早前林凡回来时撞见徐正的情形描述了一遍。
王素敏和刘小敏听后都怔了怔。
徐竟会在暗处留意刘小捷?这未免叫人有些不寒而栗。
但转念一想,或许他只是看见林凡和刘小捷在一块儿,心里不痛快才没下车打招呼。
刘小敏宽慰妹妹:“你别想太多。
我见过徐正,他不像是那种有控制欲的极端性子。”
得到姐姐的肯定,刘小捷心里踏实了几分。
可王素敏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:“我觉得林凡提醒得在理。
徐正那孩子,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,你得多留个心眼,别重蹈以前的覆辙。”
刘小捷方才舒展的眉头又拧紧了:“妈……你怎么也对徐正有看法了?”
“我一直就没放心过。
先前看你正热乎,说了你也不会听。
现在正好让你冷静想想。”
“我姐都说没事了。”
“你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一旁的刘小敏听了这话,脸上微微发烫,有些窘迫地垂了垂眼——金波不就是她看错的人吗?这么一想,姐妹俩在看人这事上,确实都不算太准。
刘小捷仍不服气:“我现在觉得徐正挺好的,您就别多虑了。”
王素敏不愿再争,起身朝卧室走去:“随你吧。
总之别急着定下,多处处、多看看,自然就明白了。
我先去睡了。”
母亲回房后,刘小敏也起身离开。
刘小捷独自坐在客厅,心里闷着一团,却也没人可再说,只得收拾心情回房休息。
一夜悄然过去。
第二天上午,林凡刚踏进公司大门,苏米、姜楠等几名员工便围了上来。
原来是有讨债的人找上门来,她们都急着问林凡究竟出了什么事——以他的财力,怎么会欠债呢?
林凡自己也纳闷:他何时欠过别人钱?他的钱多得根本花不完。
安抚住众人后,他见到了那几位所谓的“债主”
。
为免影响公司其他人,林凡将五个来者请进了办公室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?讨债讨到我这儿来了?”
林凡语气平静。
带头的是个面相凶狠的男人,脖颈和手臂上都布满了刺青。”林老板别误会,您当然不欠我们的钱。
但您欠金波的钱,金波欠我们的钱。
您要是把该给金波的那份直接给我们,金波和我们的账也就清了。”
“所以,这是金波亲口告诉你们的?”
“不然呢?林老板是大人物,我们也不想闹得太难看,您爽快还钱,大家都方便。”
林凡忽然放声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有趣,实在有趣。
金波居然敢耍这种把戏,而这几个人也真敢照着他说的找上门来。
真把他当成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吗?
笑声戛然而止。
林凡面色骤然转冷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五人:“我明确告诉你们:我一分钱都不欠金波的。
你们被他骗了。
另外——”
他顿了顿,嗓音里透出寒意,“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,也敢来威胁我?来之前没打听清楚我是什么人吗?”
话音未落,林凡已骤然出手。
不到半分钟,五人已全数瘫倒在地,手脚皆以扭曲的姿势蜷着,哀嚎声充斥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