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露出半分同情,反而笑出了声:“你还真去说了啊?”
陈佳佳嘟囔:“你就这么高兴?”
“我早说过你们不合适。
你偏要试,这下印证了我的看法,笑笑也不行?”
“哼,算你厉害。”
“怎么,需要安慰吗?”
“当然啊。”
“那你把腿分开……最原始的办法往往最管用。”
陈佳佳没好气地拧了他胳膊一把。
这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。
她想要的不过是几句宽慰的话,哪是这种荒唐的“安慰”
。
“怎么,不要我安慰了?”
“你那叫安慰吗?根本是耍流氓。”
“可效果立竿见影啊,不信试试?”
“才不要。”
林凡顺势说了许多关于金家骏的话。
那男孩本质不坏,却太过糊涂。
就说帮他那个不争气的父亲还债的事——金波和刘小敏离婚多年,就因为金家骏悄悄跑来北京留在母亲身边,金波在老家混不下去被追债,便以儿子在这儿为由跟了过来。
起初吃住都赖在刘小敏家,刘小敏为了生活不被彻底搅乱,只好掏钱在外面给他租了房。
这还不够,金波还总撺掇儿子向刘小敏要钱。
如今债主追上门,他又默许儿子靠打游戏挣钱替他还债,全然不管会不会耽误金家骏考大学。
这样的父亲,留着有何用?金家骏却一味愚孝。
林凡语气平淡地分析着,话虽刺耳,却句句在理。
陈佳佳听着,心里那份郁结似乎也散开了些许。
“多亏有你开解,我现在倒觉得金家骏没接受我的心意未必是件坏事。”
“可不是么,谈感情多累人?自由自在才最痛快。”
踏进电玩厅,林凡换了两千枚游戏币,这回他请陈佳佳玩。
打游戏的空档,有些项目林凡凑近手把手教她,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便缩短了。
陈佳佳也没闪躲,只专注盯着屏幕。
唯有贴得太近时,她才轻轻提醒一句——比如她俯身玩射击游戏时,林凡就直直站在她背后,那姿态实在惹眼,叫旁人看了难免窃窃私语。
走出电玩厅已是夜里十点。
陈佳佳看了看手机,父亲既没来电也没短信。
看来他还没到家,否则发现她不在,早该着急找人了。
“送我回去吧,今天玩得很开心。”
林凡却说:“不去我那儿坐会儿?”
“少来……这么晚独处一室,我怕你把持不住。”
“这么有信心?”
“我长得丑吗?”
“你一点儿也不丑,不过倒可以考验一下我的自制力。”
“免了,考验怕是要出事的。”
“做女人……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陈佳佳没好气地拧了他胳膊一把:“再乱说话,我给你身上添几块淤青信不信?”
林凡仍不想太早回去,改口道:“那一起吃宵夜吧,等你爸联系你了再走也不迟。”
“吃!还是去撸串!”
“成。”
两人在路边摊坐下,点了烤串和啤酒,边吃边划拳,正热闹时,金家骏恰好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