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米把代安芬的地址报给林凡:“先送她回去吧,我自己叫车就行。”
林凡有些意外:“你不一起?”
王小米摆摆手,笑得有点无奈:“亲戚来访,就不凑热闹了。”
“那明天她醒来……不会告我吧?”
王小米噗嗤笑出声:“你看她那积极的样子,像是会告你的人吗?要是真告,大概也是告你太老实,什么都没做。”
林凡想了想,觉得这话竟很有道理。
将王小米送回住处后,林凡又驱车送代安芬。
她独居的公寓不大,却收拾得整洁温暖,每处细节都透出精心打理过的痕迹。
好不容易将她安顿在沙发上,林凡才直起身,轻轻舒了口气。
明明看着不过百来斤的人,醉倒后却沉得仿佛加倍。
站定片刻,衣衫上还沾着未散的酒气,林凡便转身进了浴室。
水声渐起时,门却忽然从外被推开,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。
***
高明的猎人,常将自己伪装成猎物。
这句话在代安芬身上显得格外贴切。
但对林凡而言,猎手或猎物并无区别——横竖他都不算输家。
晨光漫过窗棂,将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亮色。
代安芬在满室光亮中缓缓睁眼,意识逐渐清醒。
周身如同散架般的酸楚,一点点勾出昨夜的记忆;她轻轻弯起嘴角,心底漫开一片隐秘的欢欣。
身体虽是疲惫的,情绪却轻盈得像要飘起来。
她慢慢坐起身,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,才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。
客厅空荡荡的,却留着一片狼藉。
餐桌边沿搭着一件破损不堪的布料,像是被什么狠狠撕扯过。
她静静望了一眼,随即拿起扫帚,将四处收拾整齐。
刚在沙发上坐下,大门传来锁舌转动的轻响。
林凡提着早餐走了进来。
“你没走呀?”
代安芬眼睛一亮。
“正要走,看见楼下早餐摊子不错,顺手带了点。”
林凡将袋子放在茶几上,“吃完再走也不迟。”
“谢谢啦。”
“还跟我客气?”
林凡笑了笑,“欠收拾是不是?”
“讨厌。”
两人并肩坐下,安静地吃着早餐。
代安芬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问道:“对了,昨晚小米怎么没一起过来?”
林凡简单解释了几句。
代安芬听了似乎有些遗憾,林凡却只是笑笑:“往后机会还多。”
吃完早饭,林凡起身要走,却被代安芬轻轻拉住。
“既然都到这儿了……不如趁今天,去见见我表哥?”
她声音里带着试探,眼里却亮晶晶的,“他一直在找投资人,你要是方便,我们现在就去他公司看看?”
“今天?”
“你有别的安排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林凡顿了顿,“你和你表哥说好了?”
“我现在就联系他。”
代安芬立刻拨了电话。
那头一听她带来了潜在投资人,语气瞬间激动起来,连连邀请他们去公司详谈。
挂断电话,代安芬笑盈盈地转向林凡:“搞定啦,我们现在过去?”
“行。”
“出发!”
***
路上,林凡忽然侧头看向代安芬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真是你‘单纯’的表哥?我怎么觉得你俩关系不太一般?”
代安芬丢给他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