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撤资。”
田野气得翻了个白眼。
方元也在一旁帮腔:“林凡可比那些庸脂俗粉俊朗多了,让他陪你喝酒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我谢谢你了,真是我的好闺蜜。”
“我吃得香,也得让你吃得香嘛。”
“去去去!”
方元举起酒杯:“来,咱们三个干一杯,往事就此翻篇。”
田野轻叹一声,事已至此还能怎样?林凡是投资人,她本也不打算再追究马莉夜不归宿的事,总不好真与他闹僵。
她无奈地举杯,算是和解。
几巡酒后,心情渐渐明朗。
林凡邀田野步入舞池。
节奏点燃了田野骨子里的不羁,她跳得格外尽兴。
舞毕回到座位,方元与林凡默契地轮番劝酒,田野不知不觉便醉倒,伏在桌边沉沉睡去。
林凡与方元相视击掌,搀起田野离开。
两人送她回家,方元也跟了上去。
这一夜三人共演的戏,注定不会平静收场。
晨光透进窗帘,田野醒来时察觉身侧有人,惊得猛然坐起——原来是闺蜜方元。
还好不是旁人,否则她真要慌了神。
她按了按因宿醉而隐隐作痛的前额,努力回想昨夜酒吧里的种种。
与林凡、方元畅饮之后便记忆全无,那么是方元送自己回来的?林凡难道乖乖离开了?
她推了推还在熟睡的方元:“醒醒,别睡了。”
方元缓缓睁眼,打了个哈欠:“你醒啦……”
“快起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“困着呢……昨晚可累坏了。”
喝酒有什么累的?田野追问:“你怎么会睡在这儿?”
“废话,我送你回来,懒得走了就住下了。”
“那林凡呢?”
方元环顾房间:“不清楚呀。”
田野一愣——“不清楚”
是什么意思?方元张望四周的神情又暗示着什么?她正要再问,客厅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。
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,恰好落在田野惺忪的眼睑上。
她翻了个身,手臂习惯性地探向身旁——空的。
混沌的睡意瞬间被某种警觉驱散。
她独居已久,这寂静空间里任何一丝异样都清晰可辨。
并非错觉。
客厅隐约传来瓷器轻碰的细响,还有……食物温热的香气。
田野迅速披衣起身,推开卧室门的瞬间,景象让她顿住脚步。
林凡正背对着她,从容地将几碟小菜摆在餐桌上,听见声响,他回过头,神色自若得仿佛这是自家厨房。”醒了?洗漱一下,趁热吃。”
目光扫过每一件熟悉的家具,确认这确是自己家无疑。
可林凡为何在此?这个时间,他理应出现在城市的另一端。
“你……”
田野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怎么会在这儿?”
林凡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,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有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平静:“不记得了?”
“昨晚喝多了,断片。”
她简短回答,心头却莫名一沉。
“这样。”
他点点头,语气平淡无波,“送你回来太晚,索性留下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让田野感到脚下地板似乎晃了晃。
留下?这意味着……某些被酒精掩埋的碎片可能拼凑出她不愿面对的图景。
她喉头发紧,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。”那我们……”
“细节去问方元。”
林凡截断她的话头,目光重新落回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