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还没开口,王老师已经松开手臂,摆出一副凌厉的架势:
“我们家老马交女朋友,还得先向你汇报?你把自己当什么了?”
“我是马克的朋友,问一句不行吗?”
“得了,年纪轻轻的不好好走正路,偏偏喜欢能当你爸的男人,你羞不羞?我告诉你,别这么不知廉耻,老马是我的。”
王小米眼眶渐渐红了,怔怔望着马克。
原来他早有女朋友,却一直瞒着她。
夜色渐浓,霓虹灯在潮湿的街道上晕开一片片 ** 的光。
王小米独自站在酒吧门口,指尖的烟已燃了大半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裙子,黑色的 ** 紧紧裹着双腿,大腿根处那道 ** 边勒出的红痕若隐若现。
灰背心的领口开得太低,夜风钻进去,激起一阵战栗。
她本该觉得冷,可胸腔里烧着一团火,烫得她只想把自己撕碎。
远处有脚步声靠近,不紧不慢。
王小米抬起头,看见林凡正挑着眉打量她,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件突然变了模样的藏品。
“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林凡在她面前停下,目光从她发红的眼角滑到微敞的领口,“受什么 ** 了?”
“不好看吗?”
王小米把烟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,扬起下巴,“来这种地方,不就得穿成这样?”
林凡笑了一声,伸手替她拢了拢肩上滑落的背心带子。”好看是好看,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,“但我更乐意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“没劲。”
王小米扭过头,径直推开酒吧沉重的木门。
震耳的音乐瞬间涌来,混着烟酒味和香水的气息,像一张网将她兜头罩住。
林凡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手臂若有若无地护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——那些黏腻的视线扫过她的后背、腰肢、腿弯,又被林凡挡了回去。
卡座陷在昏暗的角落。
王小米一坐下就抓起酒瓶,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晃荡。”喝,”
她把瓶子往林凡面前一推,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,“今晚谁先趴下谁就是孙子。”
酒液滚过喉咙,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。
林凡没拦她,只是靠在沙发背上静静看着。
灯光掠过她湿漉漉的眼睛,那里面的情绪太满,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注意到她没穿安全裤——这个细节像一根刺,轻轻扎了他一下。
“说吧,”
林凡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声音在嘈杂中依然清晰,“马克那边,怎么回事?”
王小米握酒瓶的手顿了顿。
她盯着桌上流淌的光斑,忽然扯出一个笑。”能怎么回事?人家早就有主了,我像个傻子似的凑上去,给人演了场免费猴戏。”
她又灌了一口,这次喝得太急,呛得咳嗽起来,眼泪都逼了出来,“二叔……哈,叫得多亲热。
人家俩早好上了,在我还傻乎乎以为他是什么正经人的时候。”
林凡没接话,只是把纸巾推到她手边。
王小米抓过来胡乱擦了擦脸,妆容有些花了,眼底的黑眼圈露了出来。”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?”
她声音发哑,“他道歉。
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……好像是我逼他骗我似的。”
“所以你穿成这样跑来找我喝酒,”
林凡晃着杯子里的冰块,“是想报复他,还是想糟蹋自己?”
“有区别吗?”
王小米抬起眼,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一片亮晶晶的渣子,“反正都挺没出息的,对吧?”
音乐换了首更躁动的曲子,舞池里的人群像沸腾的水。
王小米又开了一瓶酒,这次没倒进杯子,直接对着瓶口喝。
酒精开始发挥作用,她的视线有些飘,身体软软地陷进沙发里。
“林凡,”
她忽然叫他,声音很轻,“你说……我是不是特别可笑?”
林凡看了她很久。
她蜷在那儿,像一只被雨淋透又硬要撑起翅膀的鸟。
他伸手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