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什么也没露，可此刻面对面站着，空气里却浮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，仿佛两人真有过什么暧昧的交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？”

    王小米被他盯得耳根发烫，没好气地瞪过去，“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风景好，当然要多看看。”

    林凡笑得坦荡，目光在她腿上轻轻一转，“这腿型漂亮，要是配双黑色 ** ，就更对味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扭头就往商场里走，林凡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穿梭在货架之间，商量该挑些什么见面礼。

    闲聊间，林凡得知王小米已经和那位叫马克的男人见过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是旅游认识的那位？”

    林凡语气随意，“比你大不少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小米罕见地没有反驳，只是低声说：“是比我大些……但请你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止是大点儿？”

    林凡挑眉，“都快能当你父亲了。

    你不担心将来……体力上跟不上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？”

    王小米脸颊微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林凡正色道，“两个人在一起，身心都得合拍才能长久。

    否则就像昙花，开一夜就谢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用不着你来教我。”

    她别过脸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林凡耸耸肩，“那就祝你们永远走不到一块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小米气得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
    

    提着精心挑选的礼物，两人回到王小米家楼下。

    临进门，林凡忽然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王小米像被烫到似的差点跳起来：“你干什么？别动手动脚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动动脑子。”

    林凡压低声音，“我们现在是情侣，不演得像点儿，怎么让你妈相信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就是想趁机占便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格局打开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小米撇撇嘴，终究没再挣扎，任由他牵着手上楼。

    开门的是王妈妈，一位面色红润、身材结实的中年妇女。

    见到林凡的瞬间，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——卖了大半辈子猪肉，她自认见过不少人，但品相这般出众的年轻人，倒真是头一回见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阿姨好。”

    林凡笑着打招呼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妈，这就是林凡。”

    王小米在一旁介绍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快进来坐！”

    王妈妈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，热情得近乎殷切。

    和之前那个咋咋呼呼的邱枫一比，眼前这年轻人不仅模样周正，举手投足间还透着一股稳当劲儿，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
    都说丈母娘看女婿，越看越欢喜，这话真是一点不假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手脚利落地倒了茶，便拉着女儿钻进厨房，说要抓紧准备晚饭，让林凡先歇会儿。

    厨房门一关，王妈妈就按捺不住兴奋，压着嗓子对王小米说：“这孩子真行啊！别的不说，长相是真标致——你踩了什么狗屎运，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男朋友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就……通过了？王小米有点懵。

    当初邱枫第一次上门，妈妈可是挑三拣四盘问了半天。

    现在倒好，连性格人品都还没摸清，光凭一张脸就全盘接受了？

    “妈，你就觉得他挺好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还用问？”

    王妈妈理直气壮，“长成这样，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，我能觉得不好吗？你妈又不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都不了解他为人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长这么帅，为人肯定差不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小米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意识到，自家老妈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“颜控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饭菜上桌，三人围坐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