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后,陈阳直截了当地说明了自己的推测与困境。
林凡听完,重新梳理起昨夜的思绪。
钟小艾也曾怀疑侯亮平或许是遭人构陷。
看来,这位“老同学”
真有可能成了他人的替罪羊。
深究起来,若幕后之人果真是赵瑞凤,何不借此机会将其一举拔除?
“你当真认为侯亮平与此事无关?”
“不似他的作风。
我了解侯亮平——他或许会使些阴险伎俩,却断无胆量亲自下场布局。”
“倒也有理。”
“所以,我需要你设法撬开那人的嘴。
你总该有些独到手段吧?”
林凡嘴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操控常人心智对他而言并非难事,只是平素不屑轻易动用罢了。
若真随心所欲,这世间何人他不能即刻掌控?然而那样一来,人生未免太过无趣,失了博弈的滋味。
“确有办法。
现在去会会那人?”
“好!我便知你自有主意。”
“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。”
“走吧。”
监察院的审讯室里,陈阳陪同林凡见到了那名被羁押的男子。
那人再度看见林凡时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。
至今他仍想不通——明明前一刻还在对面大楼的身影,怎会瞬息间出现在自己身后?莫非真有瞬移之术?可他向来是个笃信唯物的人啊!
林凡落座,目光沉静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陈阳在侧先行开口:“此刻交代,为时未晚。”
那人额角渗出冷汗:“你们……不能刑讯逼供,这是违法的!”
陈阳转向林凡,微微颔首。
“闲话少叙。”
林凡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指使者是谁?这是你最后坦白的机会。
若再有半句虚言,我会让你体会何为求生不得。”
“我警告你,我背后也有人——”
“说,还是不说?”
“就是侯亮平指使的!你们还要我说什么?”
嘴倒是硬得很。
若非顾及陈阳的立场,林凡早已让他尝尝苦头。
既然明面手段行不通,便只能动用些非常之法了。
他屈指轻弹,一缕无形之力悄然没入对方眉心。
那人原本坚定的眼神逐渐涣散,蒙上一层朦胧雾气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我交代……全部交代……”
陈阳启动录像设备,记录下每一句供词。
果然是赵瑞凤在背后操纵,至于为何将矛头指向侯亮平,那人也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审讯结束,回到办公室,陈阳蹙眉道:“既然证实是赵瑞凤主使,侯亮平的嫌疑便洗清了,按程序应当放人。”
林凡却摇头:“不能放。
虽然直接指令并非来自侯亮平,但方才那人也供认了——是侯亮平主动联络赵瑞凤,提议对我出手。
教唆之罪,他逃不脱。”
陈阳失笑:“你呀……真是半点不肯吃亏。”
“听我的,否则——”
“少胡闹,这儿是监察院。”
“办公室隔音尚可。”
“好了,你先回去。
逮捕赵瑞凤非同小可,必须开会研讨。
此事牵涉甚广,非你我所能决断。”
“行,行……你们这套程序,果然公平得很。”
面对这略带讥讽的话语,陈阳无言以对。
若赵瑞凤不是赵家之人,监察院早已动手,何须层层请示?偏偏那人身份特殊,寻常手段根本无从施展。
送走林凡后,陈阳即刻向季昌明汇报。
这一次,季昌明态度坚决地反对直接抓人——赵家尚未倾覆,他区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