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开个玩笑,别当真。”
“赵总真幽默。”
“你提的事,我会考虑。”
侯亮平有些急切:“这还需要考虑吗?赵总难道不想为赵公子讨个公道?”
赵瑞凤鄙夷地瞥他一眼:“你一句话,我就去动林凡?万一出了事,责任你担?”
“我只是希望赵总能够出手。”
“行了,我会想想,你先回吧。”
侯亮平只得起身告辞。
他走后不久,赵瑞凤便把手下叫进了屋。
其实自从钟小艾出面保住林凡,赵瑞凤就已经明白,想通过正常途径收拾林凡已不可能——有钟小艾在背后,汉东没人动得了他。
但如果直接让林凡消失呢?
今天侯亮平主动送上门,迫切地想借她的手行事,那何不反过来,把侯亮平也拉进这局棋里?
赵瑞凤将一份档案推向阴影中的男人:“目标在这里。
无论结果如何,记住——万一失手被擒,你必须一口咬定主谋是侯亮平。
赵家自会安顿好你的亲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阴影中的男人接过文件,转身没入黑暗。
作为赵家培育的影子,他从不问缘由,只执行命令。
即便得手后全身而退,他也会按指示将矛头引向侯亮平;倘若被捕,那反倒是更利落的结局。
深夜,大陆酒店套房内灯火通明。
林凡正与朱丽、吴非、孙婷婷围坐打牌,谈笑间忽然动作微顿。
某种冰锥般的直觉刺向后颈,他抬眼望向窗外对面漆黑的大楼,神识如无形的网悄然铺展。
一局终了,林凡放下纸牌,忽然催促三位女伴离开。
她们面面相觑——说好的彻夜欢聚怎就突然散场?孙婷婷挑起眉梢:“真要走?”
“改日再约。”
林凡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。
待房门重新合拢,他独自踱至落地窗前,身影清晰地映在玻璃之后。
若他只是凡俗之辈,今夜注定难逃死劫。
可惜他不是。
静立片刻,他作势要去拉拢窗帘。
对面楼顶霎时迸出一点转瞬即逝的火光。
** 撕裂空气击碎玻璃的刹那,套房所有灯光同时熄灭。
** 手屏息凑近瞄准镜,试图确认战果。
却在此时,一股寒气如毒蛇缠上脊背。
他脖颈僵硬地转向身后,瞳孔猛然收缩——本该在百米外酒店房间的目标,此刻正站在他背后三步之处,微笑如午夜访客。
“晚上好。”
林凡说。
** 暴起, ** 刺向对方心口。
林凡不避不让,刃尖抵住胸膛竟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。
** 骇然抽刀欲逃,却被一拳砸倒在地,浑身骨骼如散架般剧痛。
灯光亮起。
林凡蹲下身,目光像在审视一件死物:“谁派你的?”
“你觉得我会说?”
“硬气。”
拳落腿折,骨裂声混着凄嚎炸开。
** 蜷缩抽搐,冷汗浸透黑衣。
“下一拳是另一条腿。”
伪装瞬间崩塌。
按原计划,被捕后本就要嫁祸侯亮平,他原想稍作抵抗以示真实,未料对方根本不给周旋余地。
“侯亮平!”
他嘶声道,“是侯亮平指使我杀你!”
林凡眼底掠过冷光。
这答案并不意外,那个人确有取他性命的理由。
一记手刀劈落, ** 瘫软昏厥。
他拨通陈阳电话:“有人送了我一颗 ** ,附赠一个名字。”
话筒那头呼吸骤紧:“你受伤了?”
“无碍。
但该收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