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瞒我?”
吴慧芬声音发颤。
虽说两人早已离婚,明面上却仍同住一檐下,她依旧享受着对方身份带来的种种便利。
倘若高育良倒台,她便只是个普通大学教师,那种隐形的尊荣将烟消云散。
正因如此,即便知晓丈夫与高小凤的隐秘,她也绝不肯离开这个家。
高育良瞥见她眼中的惶惧,淡淡一笑:“慌什么。
我没事。
赵家老二一到,只要赵立春稳得住,我们就还有盼头。”
这话让吴慧芬稍定下心神。
暮色渐沉时,陈阳主动寻到林凡下榻的酒店。
林凡没再穿那条滑稽的四角裤,却也只松松套了条沙滩短裤, ** 的上身肌理分明。
门一开,陈阳对上这副模样,耳根微热: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林凡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反手关上门:“都自己送上门了,还装正经?”
“放开!我真有正事!”
“是吗?可我看你挺……”
“滚远点!”
陈阳奋力挣开。
林凡笑了笑,没再纠缠。
阳台上有两张藤椅。
两人坐下后,陈阳直切主题:“港岛那边程序走得差不多了,高小凤很快会被送回来。
但有一点我想不通——你说祁同伟和高小琴有个儿子,可我们掌握的信息里,高小凤身边带着两个孩子。”
林凡玩味地挑眉:“说不定是高小凤和别的男人生的。”
“我们查过,她在那边一直是单身。”
“嗬……你们查得可真细。”
“什么意思?讽刺我们?”
“不然呢?难道夸你们?”
高小凤依旧保持着未婚身份,然而她与高育良之间的婚姻纽带却是真实存在的。
这件事她从未向外界透露,连监察院如此严密的调查网络都未曾捕捉到丝毫痕迹。
陈阳满脸困惑:“那你清楚另一个孩子的生父是谁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?总之与我无关。”
“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“等你们将人带回来,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。”
林凡有意留了个悬念。
陈阳一时语塞,沉默片刻后转开话题:“现在你总能告诉我,究竟是谁对陈海下的毒手吧?”
林凡用一种近乎看天真的眼神望向陈阳:“这话本该由我来问才对。
按照我们先前的约定,你答应我的条件,我就告诉你伤害陈海的凶手是谁。”
陈阳撇了撇嘴:“我不是已经帮你抓到祁同伟了吗?”
这是什么道理?
若不是有她暗中相助,监察院恐怕连祁同伟的影子都摸不着。
陈阳今天似乎有些调皮过头了。
林凡忽然伸手将她拉至身前,让她侧坐在自己膝上,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际,令她无法挣脱:“是不是又想耍赖了?”
陈阳脸上笑意骤褪,显出几分慌张:“你先放开我,有话我们可以好好商量。”
“我刚才正是在好好商量,可你却把我当傻子糊弄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“行,那你现在兑现承诺,我就告诉你是谁害了陈海。”
陈阳垂下眼帘,略带扭捏地应了下来。
表面看似勉强,实则她来之前心中早已有所准备。
自从确认高小琴与祁同伟育有子女后,她便相信林凡此前所言非虚。
关于陈海遇害的 ** ,她已等待得心急如焚。
林凡唇角微扬,站起身将她轻轻按在阳台栏杆旁:“既然答应了条件,不如先从这一项开始履行。
结束后,我自然会将凶手姓名告诉你。”
陈阳又羞又急:“不行,你得先告诉我——况且这里是阳台,光天化日之下会被别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