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……混账!”
“竟敢在外面与那种女人纠缠不清……”
“你百分之百确定他们之间有问题,对吗?”
林凡从容一笑:“当然。
我以人格担保二人关系绝非寻常。
您若不信,大可亲自验证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
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我与山水集团存在竞争。
高小琴若是倒下,对我自然有利。”
“还算坦诚。
你说的话我记下了,请回吧。”
林凡起身:“那不打扰您了。”
该说的都已说完。
接下来,只需静待好戏开场。
** ** 渐起,陈阳亲临质询**
林凡离开后,梁璐独坐良久,心绪难平。
祁同伟与山水集团高小琴的隐秘关系,终究传入了梁璐耳中。
这消息像一根毒刺,扎在她心头最不容侵犯的地方。
她从未见过那位高小琴,却能勾勒出对方的模样——必是青春正好、容颜鲜妍的女子。
在梁璐看来,世上男人贪恋的,无非是这点光阴赐予的鲜活。
可她呢?岁月早已剥蚀了她的容颜,只留下枯槁的痕迹。
更让她愤懑的是,若非梁家当年鼎力扶持,祁同伟何来今日厅长之位?如今他竟敢在外如此荒唐。
她必须问个明白,必须逼他给个交代。
夜色渐浓,梁璐推开家门,一眼便瞧见祁同伟坐在客厅里。
她将手提包狠狠摔在沙发上,环抱双臂坐下,沉默中翻涌着怒意。
祁同伟只抬了抬眼,神色漠然。
梁璐的情绪,他早已不在意。
若不是为着体面与地位,这段婚姻早已碎裂成尘。
如今二人虽同住一檐下,不过是法律尚存的一纸空文。
他端起茶杯,缓缓啜饮,依旧不发一言。
“你是看不见我在生气吗?”
梁璐终究忍不住,声音尖利。
祁同伟嘴角浮起一丝讥诮:“你几时有过好脸色?”
“是,我面容可憎,自然不如山水集团那位高小琴娇媚动人!”
祁同伟持杯的手微微一滞。
他抬眼打量梁璐——原来今日这番怒火,并非无故而来。
她竟知道了高小琴。
他语气稍缓,试探着问:“什么高小琴?你从哪里听来的胡话?”
“不必再装!”
梁璐站起身,指尖发颤,“你与她不清不楚,还是山水集团幕后的股东,真当我蒙在鼓里?”
祁同伟骤然站起,目光如刀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怕了?敢做不敢认?”
“无凭无据的话,你也敢乱说?”
祁同伟逼近一步,压低嗓音,“若这些风言风语毁了我的前程,你厅长夫人的风光,又还能剩几分?”
梁璐脸色一白,喉间像被扼住。
她恨他,却更怕失去这身份赋予的光环。
沉默良久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不管你怎么狡辩……从今往后,不许再与高小琴往来。”
“荒谬。”
祁同伟抓起外套走向门口,只丢下一句,“普通交往罢了,你爱信不信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空荡的客厅里,梁璐独自站着,浑身发抖。
凭什么她独守这冰冷的宅子,而他却能与旁人温存?
她治不了他,却有人能治。
半小时后,梁璐已坐在高育良家的客厅里,未语泪先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