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如此,她可不敢应承。
“我……我还是不去了,您找别人吧。”
林凡又凑近了些,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:“你大嫂……已经应下同我一道去了。
你若不去,便是两个人的乐子;你若去了,那可就是三个人的热闹了。”
朱丽怔住,眼睛微微睁大:“大嫂也去?”
“自然。
不信你自去问她。”
“这……”
她实在难以想象,向来温婉持重的吴非,私下竟还有这样一面。
那自己要不要也踏进这浑水?念头一起,竟觉出几分隐秘的 ** 。
踌躇片刻,朱丽心一横——既然大嫂都敢迈出这一步,她有什么不敢?
“好吧……既然吴非去,那我也去。”
她垂下眼,故意作出几分委屈模样。
林凡瞧着她那故作姿态的样子,不禁笑出声:“逗你的。
是正经差事,得去京州忙一阵……既然你答应了,回去同家里说一声,明日出发。”
朱丽霎时从耳根红到颈侧。
原来竟是戏言。
“你真是——”
她又羞又恼,转身便走。
林凡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朱丽这人,倒是比吴非更放得开些。
既已说动了吴非与朱丽,接下来便是那三位兄弟。
林凡在四人的群里发了消息,约他们晚上来家里聚聚。
傍晚时分,周一鸣、贾宽、林绍涛先后到了。
一进门便是闹哄哄的嚷成一片。
“林老板今天怎么想起哥几个了?”
“该不是又有好事关照吧?”
“这回可不能再落下我了啊!”
三人嚷着落了座,也不客气,动筷便吃。
林凡给每人斟了酒,先喝过一轮,才闲闲问起林绍涛和周一鸣:上回介绍的那两位姑娘,处得如何了?
二人都摆摆手,说早腻了,已断了来往。
贾宽在一旁急得直拍腿:“你们腻了倒是转给我啊!这样省心的伴儿上哪儿找去?”
胡吹海侃了一阵,酒也下去大半,林凡这才提起正事:要他们一同去京州跟个大项目,明日就动身。
三人听了大概,都没二话,只嚷着到了那边吃喝玩乐须得林凡全包。
林凡笑着应下,还许了他们到京州后“见见世面”
。
三人顿时哄笑怪叫起来,就差当场喊句“义父”
了。
男人间的交情,有时便是这般简单直接。
而此时吴非家中,却遇上了阻碍。
她刚向苏明哲提起要随林凡去京州出差一段时日,一旁的苏大强便猛地拔高嗓音:
“出差?我看是借由头私会去吧!”
“明哲你可不能应!这要是放她去了,你头顶怕是要 ** !”
吴非气得浑身发颤。
上回林凡将他揍进医院,看来是没让他长够记性,这才出院几天,又抖起来了?
“爸!请您别拿那般龌龊心思揣测人。
我们是为公务而去,什么私会不私会?若真要做那等事,何必跑几百里外的京州?”
苏大强却根本听不进。
他对林凡积着怨——自己被打进医院,想让苏明玉讨个公道,最后却不了了之。
如今儿女、儿媳还全在林凡手底下谋事。
若非无计可施,他宁可子女丢了工作,也不愿他们待在林凡近旁。
此刻吴非说要跟林凡去京州,正是他挑拨儿子夫妻关系的良机。
“你少狡辩……你同那姓林的什么情形,当我瞧不出来?”
“若还想当苏家的媳妇,就甭跟着去。
否则,你就是存心去偷人!”
简直不可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