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有时不过是软弱的托词。
唯有一步步探入对方的边界,才能激起真正的痴迷;若只知顺从,便如清水无味,引不起半分涟漪。
林凡:我这个人,向来不懂什么叫尊重。
艾珀尔:也罢……有个性也不是坏事。
林凡盯着屏幕,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弧度——一切仍在掌控之中。
林凡:找我有事?
艾珀尔:想和你交个朋友。
什么时候有空……一起吃顿饭?就今晚如何?
林凡:今夜倦了,改日吧。
懂得适时拒绝,才是棋高一着。
艾珀尔:那明晚呢?
林凡:或许可以。
艾珀尔:那就明晚吧,我请你。
林凡:好。
艾珀尔:说定了。
不打扰你了。
林凡:看看你的腿?
艾珀尔:这……不太好吧?
林凡:那便罢了。
艾珀尔未再回复,林凡也不追问。
但过了一会儿,照片还是传了过来。
林凡静静欣赏——腿形匀称,肌肤如雪,线条修长而柔润……确是难得的美。
他只默默存进收藏,未作回应。
让她捉摸不透,她才会反复思量。
正欲合眼小憩,王一笛的消息又跳了出来。
林凡几乎要叹气——连片刻安宁都成了奢侈。
白日才见过,该说的说了,该做的也做了,此刻又来寻他,是为哪般?
王一笛:睡了吗?
林凡:尚早。
又想我了?
王一笛:别闹……有件事同你讲。
林凡:洗耳恭听。
王一笛:还记得我堂姐吗?先前在我家,你们打过照面的。
林凡脑海中光影飞掠——王一笛的堂姐?
倏然想起,那日与王晴在家中深谈不老丹之事,临别时撞见王一笛带回一位容颜绝丽的女子。
林凡:就是你那位……身姿丰盈、腰细腿长、颈如天鹅、肤光似玉的王艺霏堂姐?
王一笛:你……倒是记得清楚。
林凡:我记性向来不差。
王一笛:哼。
莫非王艺霏也想要不老丹?
否则王一笛为何突然提及她。
上一回虽只有一面之缘,但那女子惊艳的形影已刻入他眼底,之后却再无交集,他对她的了解,也不过浮于表面罢了。
林凡:你堂姐……心仪我了?
王一笛:想什么呢!
林凡:那便直说吧。
王一笛:我堂姐想见你一面。
就今晚,可有空闲?
林凡忽然从沙发中直起身来。
王艺霏突然邀约,若非倾慕,又是为何?
林凡:所为何事?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王一笛最后那条“不见不散”
的消息仿佛还悬在空气里。
林凡扯了扯嘴角,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。
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来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,也冲散了昨夜残留的、若有若无的香水痕迹。
半小时后,酒吧霓虹招牌流淌着暗蓝色的光。
门口站着两个身影,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王一笛还是那副等得不耐烦的模样,抱着手臂,鞋尖无意识地轻点地面。
她身旁的女人却不同——浅棕色的裙摆随着夜风微微拂动,开衩的边缘下,一抹小腿的线条时隐时现,外面罩着的米白色开衫非但没掩去什么,反衬得那点欲盖弥彰的性感愈发清晰。
她不急不躁地站着,像在欣赏夜景,直到林凡走近,才转过脸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“林先生。”
她先开口,声音温润。
林凡伸出手:“王 ** ,幸会。”
她的手很凉,握上去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