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茵忍不住激动地问:“真的有不老丹?”
林凡点头。”当然。
如果你想要,就晚些出国,或者干脆别走……一周后我送你一颗。”
戴茵怔怔地望着他,谁能拒绝不老丹的 ** ?她也不过是个俗世女子,爱美,爱财,更渴望留住年华。
“你……愿意给我?”
“为什么不愿意?你等着就好。”
“那……谢谢了。”
“又客气。”
林凡顺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一记。
戴茵脸颊微红,瞥了蒋南孙一眼,不知该说什么。
蒋南孙丢来一个大白眼。”你能不能安分点?烦人。”
林凡又拍了她一下,蒋南孙不甘示弱,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回去。
返程途中,蒋南孙轻声提出她也想得到一枚不老丹,这自然不算什么难事,林凡爽快地应承下来。
将她们送至宅邸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戴茜见到林凡亲自将两人送回,颇感诧异。
午后她还在医院陪护,医生明确嘱咐需留院观察一日。
此刻林凡却已将人安然送回。
再看蒋南孙,精神奕奕,全然不见病容。
戴茜瞥了林凡一眼,并未出声招呼,只淡淡移开视线,挽住蒋南孙的手臂低声问:“怎么这时就回来了?”
蒋南孙含笑答道:“小姨,我已经痊愈,不必再住院了。”
“医生不是说明日方可出院?”
“林凡治好了我,无需等到明天。”
戴茜怔了怔,林凡治好的?
蒋南孙莫非糊涂了?
分明是林凡将她送进医院,怎又成了治愈她的人?
“别说孩子气的话,他又不是医师。”
蒋南孙一时不知如何向戴茜解释。
就在这时,林凡忽然抬手在戴茜肩上一拍,力道不重,却令她周身微微一颤。
他竟当着蒋南孙与戴茵的面随意拍她?
她向来矜持自持,何曾受过这般随意的对待。
戴茜回过神来,气得声音发颤:“……请你注意分寸。”
“抱歉,一见你就想拍拍你。”
这算什么话?
戴茜从未见过如此不拘礼节之人。
“你信不信我再次报警?”
林凡唇角微扬,抬手又在她身后轻拍一记。
他非但不惧,反倒故意为之,又能怎样?
戴茜几乎气极,素日的冷静姿态险些维持不住,正要发作时被戴茵轻轻拉住:“好了,你们二人怎么一见面便争执?都是朋友,该和睦些才是。”
“姐……明明是他先动手。”
“你也有不是,连声招呼都不打。”
戴茜一时无言。
仿佛自己倒成了局外人。
亲姐姐的偏心未免太过明显。
落座后,戴茜仍气恼地瞪着林凡,直截了当道:“人已送到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走。
你要不要随我去坐坐?”
“不必。”
“来吧。”
“请你离开。”
林凡起身准备告辞。
人已平安送回,又见戴茜气恼的模样,心中颇觉舒畅,也是时候离开了。
戴茵与蒋南孙并未多留,送他至门外便转身回屋。
刚一坐下,戴茵便轻声责备戴茜:“日后见到林凡需客气些,莫要心存成见。
他虽举止随意了些,人品却是极好的。”
戴茜难以置信地望向姐姐。
一向温和敦厚的姐姐竟公然偏袒林凡。
究竟是何缘故?她实在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