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慧子已骤然动身,身形向前急掠,五指如钩凌空抓来,口中喝道:“看招!”
林凡心头一凛,脚下急退,堪堪避过这一击。
“且慢动手,容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?”
慧子眉眼含怒,“为何不老丹独缺我们二人?今 ** 若说不明白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林凡暗叫不妙,只得稳住声线答道:“此番丹药有限,确已分尽。
但七日之后必有新丹出炉,届时定然人人有份。”
两人追问缘由,林凡心念急转,只得将缘由引向旁人。
他对刘映霞道:“原本那一颗是为嫂子所备,谁知贾宽执意取走,说是……另有急用。
嫂子不妨再等几日,于他于你,皆是好事。”
刘映霞却冷笑一声:“给他?不过是明珠暗投罢了,未见半分效用。”
林凡闻言愕然。
不老丹确有固本回春之能,贾宽服下竟仍无起色?这倒是出乎他意料。
“丹药效力应当无误……”
“你自去问他便是。”
刘映霞别过脸,“我何必扯谎。”
林凡只得苦笑:“下一炉丹成,必定先予嫂子。
若违此言,便叫我与贾宽一般。”
刘映霞神色稍霁,这才作罢。
转向慧子,又如法炮制,推说被周一鸣先行取走。
慧子虽信,仍嗔道心中不快,非要与他计较。
林凡无奈,只得引她上楼——屋内尚未完工,却另有一番粗砺气象,反倒贴合此刻心境。
刘映霞并未立即离去,只在楼下静立片刻,终是悄悄踱至门外侧耳细听。
半晌,她轻轻一叹,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,这才转身离开。
次日清晨,林凡刚踏入办公室,王一笛便紧随而至。
他心下明了,多半是为丹药而来——昨日送往王晴处时,她正巧不在家中。
“王 ** 今日怎么得空前来?”
王一笛眼波流转,目光灼灼地望向他,唇角扬起一抹妩媚的弧度。
她向前趋近一步,几乎贴上林凡身前,轻声细语却带着质问:“为何母亲得了不老丹,我却没有?”
林凡挑眉:“你这般年纪,也需要这个?”
“自然需要。”
她又靠近些许,气息可闻。
林凡一笑,反手揽住她的腰肢往怀中一带:“可惜你来迟一步,眼下确实没了。”
王一笛眼中闪过失望,借势退开半步,挣脱他的手臂。
“真叫人难过……母亲都有,你却从未向我提起。”
“怎么,连母亲的醋也要吃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她眨眨眼,“只是我也想要一颗。”
“七日之后新丹出炉,给你留一颗便是。
不过……”
林凡顿了顿,“你母亲应当告诉过你,取得丹药需付出何等代价吧?”
王一笛眸光倏亮:“七日后我真能得到?”
“我从不食言。”
“好,那便说定了。”
她笑意渐深,“至于代价……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果真如她母亲一般,为了所求之物,她从不吝于付出。
办公室内一时春光缭绕,生涩却热烈,直至云收雨散,林凡渡去一丝真气助她恢复,她才勉强整衣离去。
送走王一笛,林凡刚在椅中坐下闭目养神,敲门声又起。
安迪推门而入,面色平静,眼中却隐有波澜。
林凡未等她开口,抢先道:“莫急,不老丹必有你一份,只需再等几日。”
安迪立在门边,静静看他片刻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