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蒋南孙被推出了急救室。
人已清醒,只是面色仍显苍白,所幸并无大碍。
医生简单说明了情况,又当众提醒林凡,往后需多加留意,病人或许是敏感体质,承受不住太过激烈的 ** 。
林凡连连点头,态度诚恳。
戴茜站在边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等蒋南孙被送回病房安顿好,戴茜立即将林凡请了出去,说要单独与外甥女谈话。
林凡清楚她的意图,却毫不在意,转身便走。
病房里只剩下三位女性。
戴茜立刻拉住蒋南孙的手,语气急切:“南孙,你必须报警!让他进去,再也别想出来!”
蒋南孙却轻轻摇头:“小姨……这是我自愿的,何必报警?你对林凡偏见太深了,他其实……对我很好。”
戴茜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着她。
都到这般地步了,她竟然还护着那个人。
难道真被林凡说中,她根本不会指控他?
戴茜又急又怒,语气加重:“南孙,他伤害了你,就该受到惩罚!听小姨一句,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“不行。”
蒋南孙声音虽轻,却十分坚定,“林凡帮过我太多,我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
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人不能忘恩负义,不是吗?而且……我一点都不恨他,甚至觉得高兴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戴茜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很清楚。”
蒋南孙望向她,目光平静,“你现在不理解我没关系,但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
请你……别再为难林凡了,好吗?”
戴茜一时语塞。
当事人不愿追究,她再多说也是徒劳。
她长叹一声,在床边坐下,终于松口:“好吧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戴茵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,温声劝慰:“南孙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我们就少操些心吧。”
戴茜默默点头,不再言语。
这时,病房门被匆匆推开,朱锁锁快步走进来,满脸焦急:“南孙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已经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可吓坏我了。”
朱锁锁松了口气,又问,“你怎么突然进医院了?”
“林凡告诉你的?”
“对啊。”
蒋南孙撇了撇嘴:“他是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因为什么进的医院吧?”
朱锁锁脸上掠过一丝暧昧的笑意,碍于戴茜和戴茵在场,没好意思接话。
她在病房里稍坐片刻便起身告辞,与林凡下午还有要事,得先走一步。
走出医院大门,坐进车里,朱锁锁才斜睨着林凡调侃:“你可真行……就不能让人消停点儿?上次是我,这次是南孙,你是非要把人送进医院才罢休?”
“总得让戴茜明白我的态度。”
林凡不以为意地勾起嘴角,“昨晚她送我进警局的事,我可没忘。”
“够坏的啊你。”
“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我。”
车子驶离医院,径直开往精言集团。
下午两家公司约好签合同,他们得提前到场。
陈洁稍晚一步才到楼下会合,见蒋南孙不在,随口问起。
林凡如实相告,陈洁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——能把人折腾进医院的,恐怕也只有他了。
既然蒋南孙缺席,合同照常要签。
朱锁锁领着二人走进精言集团大厅。
一进门,艾珀尔就注意到了林凡。
早在朱锁锁出门前,她就得知今天这位“能将锁锁送进医院的神秘人物”
会来访。
她一直好奇,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,此时见到真人竟如此俊朗出众,眼中不禁亮起光彩。
又帅又多金,能力出众,精力旺盛——这般完美的男人,万里挑一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