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该不会瘫痪了吧?
袁媛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,急忙喊蒂娜。
房门应声而开,蒂娜快步走到床边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动不了了,是不是瘫了?快帮我叫救护车……”
蒂娜噗嗤笑出声。
平时那么伶俐的人,此刻却傻得让人想揉揉她的头。
哪那么容易瘫痪呢?谁惹的祸,就让谁来治吧。
她让袁媛别慌,转头朝门外唤了一声。
林凡便走了进来:“醒了?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昨晚送你回来太晚,就没走。”
袁媛眼睛睁得圆圆的,愣了好一会儿,终于轻轻叹了口气。
该来的终究来了。
“我成这样,你得负责。”
“放心,我帮你调理。”
林凡在床边坐下,手掌轻按在她腰际。
不过几秒,一股暖流渗入四肢百骸,方才的酸痛竟消失无踪,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。
袁媛又惊又喜。
既是自己人,林凡便也不遮掩,简单提了些自己的特别之处。
袁媛听得入神,眼中渐渐涌起近乎崇拜的光。
本想留下吃个早餐再去檀宫,笺爱的消息却来了:陈洁一大早就上门,她现在得去盯着丹炉,让林凡早点回。
林凡简直哭笑不得。
这陈洁真是能磨,明明不愿答应他的条件,却偏要早早堵上门,是打算软磨硬泡到他松口为止么?
他没耽搁,空着肚子赶回君悦府。
一开门,就看见陈洁正拿着拖把弯腰擦地,那架势俨然一位贤惠的女主人。
“回来啦。”
陈洁很自然地打招呼,仿佛这是自己家。
林凡踱到她身后,忽然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一记:“谁娶了你真是福气,又会赚钱又会持家。”
陈洁皱眉揉了下被他拍过的地方:“手能不能老实点?”
林凡作势又要抬手,她赶忙转过身来正对他,摆出端正姿态。
“行了,别忙了,家里不脏。”
“反正等着也是等着,找点事做。”
“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会来事,天底下就没有谈不拢的生意了。”
陈洁狡黠地弯起眼角,放好拖把洗净手,转眼就从厨房端出一碗温热的粥,轻轻放在林凡面前:“一晚上没回,肯定是喝酒了吧?喝点粥养养胃,我亲手熬的。”
林凡看着她,一时有些发怔。
真是个细腻周全的女人。
“你刚才那语气,简直像我妈。”
“那可不行,那不乱套了?”
“可你这体贴劲儿,跟当妈的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别多想,我就是顺手而已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,却分明是用了心的——既想让他领情,又不愿显得太刻意。
林凡尝了一口,粥熬得绵软香糯,便低头一口气喝完了。
“还有呢,要再盛一碗吗?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
陈洁在对面端坐下来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,微微一笑:“那……我们现在能谈谈正事了吧?”
“谈,当然谈,你不就为这事来的。”
“嗯……既然多给你一成分红你不感兴趣,那我换个方案,咱们各退一步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先说来听听。”
陈洁的舌尖轻掠过下唇,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可以向你跪下。”
林凡的嘴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对她而言,这确实是一种让步,一种妥协的姿态。
然而在他心中,这退让来得既不情愿,也毫无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