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,莉莉安扭头嗔道:“这是舞池,不是地铁车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没觉得自己刚才像极了电车上的骚扰狂吗?”
“我贴近的时候你也没躲啊。”
“那是不想扫大家的兴。”
“懂了,原来你也挺会玩嘛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林凡取出手机:“加个微信吧,我就不耽误你们玩了。
那边还有朋友要陪,改天单独约你。”
莉莉安望了一眼蒋南孙三人的卡座,犹豫片刻,还是让林凡扫了二维码。
回到座位,三人接连向他开火。
朱锁锁先声夺人:“你也有躲的时候?刚才那两位都快把你裤子扯下来了,怎么突然矜持了?”
蒋南孙接着道:“玩尽兴了?怎么不继续?”
袁媛的话更犀利:“是不是嫌人家不够好看才躲开,只蹭着莉莉安不放?该不会蹭出火来了吧?”
林凡听得额头冒汗——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他可是正经人,又不是夜场浪子。
“咳……你们这是吃醋了吧?”
“走,哥陪你们再跳一轮,保证让你们蹦得尽兴。”
三人齐刷刷甩给他一记白眼。
无论是否对他有意,心里那点酸意倒是真的。
女人总有天然的领地意识,今晚本是林凡陪她们出来玩,中途却被旁人截去注意力,怎可能痛快?
蒋南孙破天荒主动举起酒杯:“想陪我们跳?先吹了这瓶再说,敢不敢?”
“这有什么不敢?你喝多少,我就陪多少。”
蒋南孙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。
林凡见状,只得拎起整瓶酒,一气喝完。
没等他放下空瓶,朱锁锁已经笑着将另一瓶推到他面前——这是要让他挨个敬一圈了。
好在林凡酒量过人,面对三人接连举杯,丝毫不见慌乱。
一连喝空近十瓶,那三位才终于放过他。
林凡去洗手间足足站了三分钟,腹中鼓胀感才渐渐消退。
回来刚落座,话题便转向正事——关于蒋南孙是否来大帝投资工作的事。
此前林凡提过,只有她入职,他才考虑买下她家的房子。
可蒋母的主动出击,无形中打乱了他的安排。
眼下只能靠情理说服蒋南孙了。
然而她仍是那句:“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又是考虑。
林凡听得眉头直皱。
她家如今这般境况,还不抓紧工作赚钱?
“你还要考虑到什么时候?就这么喜欢‘考虑’?”
蒋南孙抿嘴:“你才喜欢……说话真难听。”
“难不难听,你又不是没试过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要考虑。”
“别忘了你家现在什么状况,我这是在帮你。”
蒋南孙顿时语塞。
林凡说得没错,虽然房子卖出缓解了部分债务,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。
可她心里仍想继续学业,一时难以抉择。
见她沉默,林凡向朱锁锁递了个眼神。
朱锁锁便细致地分析起跟着林凡工作的利与弊。
但蒋南孙依然重复那句:“考虑考虑。”
两人无奈,索性暂搁此事,继续喝酒——盘算着等她醉后成了“自己人”
,一切就好谈了。
谁知蒋南孙还清醒着,袁媛却先醉倒在了桌边。
人算不如天算。
袁媛一醉,蒋南孙便坚决不再举杯。
林凡暗自头疼,总不能强灌,只得作罢散场。
蒋南孙自然由朱锁锁送回家,林凡则负责送袁媛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