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正见她神色游离,不由提高了声音:“你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“哦。”
蒋南孙只低低应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此刻她无心聆听旁人的道理,垂着头便走向工作台。
唯有让自己忙起来,才能暂时抛开烦忧。
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。
直至天色渐暗,蒋南孙仍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那个家早已不是避风的港湾,她甚至能想象回去后父亲又会如何催促她攀附富贵。
于是她索性留下,待王永正离开后,独自走入后院,向笺爱说明缘由,决定今夜在此守夜。
笺爱并未驱赶,炼丹之事对蒋南孙已非秘密,多个伴倒也难得。
次日上午,林凡来到别墅,得知蒋南孙昨夜未归,便劝她顾惜身体。
家境虽艰,但唯有保持康健,方有扭转之机。
蒋南孙却别过脸去:“我不过在此将就一晚,谈不上受苦,不必多虑。”
“随你吧。
那件事,考虑得如何?”
“尚未想好。
你的条件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蒋南孙故意蹙起眉,语带嗔意。
林凡轻拍了下她的后腰,笑道:“过分?让你舒舒服服地帮家里渡难,这等好事哪里去找?”
蒋南孙揉着身后,瞪他一眼:“说话便说话,别动手动脚。”
“啪——”
林凡又笑着补了一下。
蒋南孙忍无可忍,伸手拧他胳膊:“让你再闹!”
林凡另一只手却倏地探向前方。
蒋南孙惊呼一声,脸颊霎时红透,踉跄退了几步,双腿不自然地交叠,站姿窘迫。
“你…… ** !”
“谁让你先掐我的?”
“是你先动手的!”
“那需不需要我帮你瞧瞧?或许能治。”
“快走开!”
蒋南孙气得抓起手边的细棍追打,结结实实挥了两下才罢休。
随后她喘着气提起正事:母亲会来找他商议老宅出售之事。
林凡听得一怔。
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母亲要以身为饵?蒋母虽年岁稍长,却风韵犹存,若真愿放下身段,他倒也未必拒绝。
可蒋南孙当真能接受母亲这般行事?蒋母究竟藏着什么心思,他一时参不透。
未等来蒋母,倒是陈洁先一步登门。
且她并非独自前来,身后跟着三十余名建筑工人,声势浩大,乍看竟似聚众寻衅。
蒋南孙不识陈洁,见此阵仗吓得往林凡身后一缩:“你是不是在外惹了情债,人家要来算账?”
林凡简直想反手再给她个教训:“别胡说,我们相识已久。”
“若不熟,怎会闹到这地步?”
“你仔细看看,这像是来打架的么?”
说罢,林凡整了整衣襟,迎上前去:“陈总,这般兴师动众……该不是要拆我这别墅吧?”
陈洁嘴角浮起一抹浅笑:“林总真会开玩笑。
听说您的宅子正赶工,我这边正好有批工人空着,不如让他们过来搭把手,工钱的事不必挂心。”
原来是为装修的事而来,这倒让林凡有些讶异。
这般示好,无非是想讨个人情罢了。
“不必费心,我这儿有施工团队。”
林凡婉拒道。
陈洁却不打算就此打住:“林总别见外,多些人手也能早些完工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推辞了。”
“您千万别客气。”
林凡抬手示意蒋南孙走近,向陈洁介绍道:“这位是蒋南孙,我朋友,宅子的设计与监工都由她负责。”
蒋南孙伸出右手:“幸会。”
“您好,我是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