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让你料中了,”
她叹了口气,“章安仁要我什么也别说。”
林凡嘴角浮起一丝冷淡的笑意:“那么,你现在是听他的,还是听我的?”
他此行前来,正是要推动袁媛与蒋南孙见面,亲口道出她与章安仁过往的真实纠葛。
而章安仁必然竭力阻止此事。
关键,的确系于袁媛一念之间。
可袁媛陷入了两难。
此前她也曾利用蒋南孙的善意,某种程度上与章安仁同流。
如今要她主动揭穿自己并不光彩的往事,无异于同时伤害两人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。
“或许……就算我不说,蒋南孙和章安仁之间也已生出裂痕,未必能长久。”
她试图寻找推脱的理由。
“你不想说?”
林凡的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“不想。
说出来,蒋南孙会恨我,章安仁也不会原谅我。”
林凡将手 ** 口袋,神色骤然严肃:“如果我要求你必须说呢?”
“为什么?”
袁媛忍不住反问,“你就这么希望他们分开?”
“是。
你有异议?”
“有。”
“你可以保留你的意见。”
“你……哼!我偏不说!”
林凡的耐心显然已至极限。
袁媛尚未拥有与他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“翅膀硬了,敢不听话了?”
他语带冷意,“别忘了是谁让你有今天。
我的话也敢违逆,看来是欠些教训。”
话音未落,
袁媛吃痛,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他索性扯下她的外裤,继续责打。
袁媛完全懵了,从未想过竟会遭到这般对待,羞愤与疼痛交织,让她挣扎起来。
“别打了!我听你的还不行吗?”
“快停下!”
“不行。”
“啊——!”
似乎觉得这般惩戒仍不足够,林凡指尖忽而变换力道,向前猛然一探。
袁媛的哭喊戛然而止。
那一瞬的冲击与难以言喻的触感,让她脑中一片空白,仿佛灵魂都被震出了躯壳。
她宁愿立刻死去,也不想面对此刻的狼狈与不堪。
林凡终于松开了她。
袁媛滑落在地,迟来的屈辱与疼痛如潮水般涌上,眼泪失控地滚落。
“呜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
“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“我不想活了……”
她蜷缩着,压抑地抽泣。
林凡并未安慰,只平静道:“我不喜欢听人哭。
若再哭,刚才的‘教训’便再来一次。”
袁媛的哭声瞬间止住。
她猛地站起,双手紧紧护在身后,踉跄着向后退去,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。
“别……别再那样了……”
林凡微微一笑:“配合一点,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。”
袁媛心里清楚,今天要是拒绝林凡,下场恐怕不会好过。
她只能低声应道:“我都听你的,可以吗?”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去忙你的吧。”
袁媛松了口气,抹掉眼角的泪转身要走,脚步却有些不稳。
林凡在身后叫住她:“需要帮忙治一下吗?我的唾液据说能疗伤。”
“你走开……”
“唉,这年头好心总被误会。”
袁媛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。
入夜十点半,蒋南孙将完成的设计方案发给了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