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情人吧？”
袁媛脊背倏地僵直，蓦然转头看向林凡，眼中闪过慌乱。
她强自镇定：“林总别乱猜，这种话传到南孙姐耳朵里会误会的。”
“车上就你我，何必再装。”
林凡语气平淡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等他回头，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对吧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查你的底细，对我而言不难。”
林凡打断她，“既然在我手下做事，就别把心思绕在歪路上。
章安仁不值得你费尽心思去争，我更不喜欢身边留个表里不一的人。”
袁媛脸色微微发白，所有掩饰在那一刻被彻底剥开。
她攥紧手指，喉咙发干。
“说话。”
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。
“……工作和私事，我会分清楚。”
“分清楚？”
林凡扫她一眼，“你若真敢动蒋南孙，我不会旁观。
把那些心思收起来，用到正处。
否则，第一个不放过你的就是我。”
袁媛轻轻打了个寒颤。
倘若不曾被点破，她或许还会执着于夺回章安仁。
但此刻，天平已倾斜——在这份前途与那段旧情之间，她几乎立刻做出了选择。
对章安仁，早没了多少眷恋，剩下的不过是不甘。
而当不甘遇上现实，便也只能放手。
袁媛很知趣地做出了选择：“林总，您放心，我明白。
章安仁是蒋南孙的，我不会去争。”
林凡嘴角浮起一丝笑意：“记住你的话。
若是敢敷衍我，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袁媛后背渗出冷汗。
她能感觉到，林凡并非虚张声势——他是真的能做得出，也有那份手腕。
“我绝不会的，请您相信我。”
“很好。”
林凡神色一转，又露出随和的笑。
袁媛看得怔住，这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。
方才那股冷厉的气场瞬间消散，他又恢复了那副散漫不羁的模样。
到了书香雅苑，林凡让袁媛自己挑了一套房子住下，吩咐她今天不必去公司，先把住处收拾妥当，晚上他会把蒂娜送过来。
林凡一走，袁媛松了口气，有些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她本以为被林凡看中是种资本，或许能借机争取章安仁，如今却彻底落入林凡的掌控。
可林凡只说想培养她，难道真的只看中她的机敏？
她总觉得，林凡想要的并不止这些。
……
夜色渐浓时，林凡带着蒂娜到了书香雅苑。
见到蒂娜，袁媛热情地迎上去：“蒂娜姐，以后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，还请多关照。”
“别这么客气，往后就是姐妹，不分彼此。”
收拾好蒂娜的房间，简单用了些餐点，便准备休息。
但林凡并未离开。
直到这时，袁媛才恍然意识到，林凡与蒂娜并非简单的上下级。
而且他们似乎并不介意她在场——隔壁的动静清晰传来，袁媛烦躁地拉起被子蒙住了头。
章安仁发来消息，问她在新住处是否安顿好，又问地址，说过几日来看她。
袁媛想起林凡的警告，顿时失了告知的兴致，只敷衍一句，未提住址，便不再回复。
第二天醒来，袁媛眼下乌青，几乎一夜未眠，也让她见识到了林凡的精力何等惊人。
当然，蒂娜也同样不简单。
次日清晨蒂娜依旧神采奕奕，不像她这般憔悴困顿。
林凡更是毫无倦色，看见袁媛的黑眼圈，伸手轻轻一抹——痕迹竟瞬间消失。
袁媛大吃一惊：“你……这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林凡只是神秘地笑笑：“我会的可不止这些。
如果你想了解，我们可以……深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