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朱锁锁是闺蜜,但你们走过的路,一样吗?”
林凡的语调平缓,却字字清晰,“你从小衣食无忧,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。
她呢?寄人篱下,无依无靠,每一步都得自己拼命去挣。
她想要钱,想要翻身,有什么错?我给了她机会,她付出了代价,公平交易,各取所需。
我倒想问问,我哪里做错了?”
“可她住院了!”
蒋南孙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对她做的事……那么过分!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这句话让林凡脸上的慵懒神色瞬间凝固。
他和笺爱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里没有预料中的得意或漠然,反而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。
“住院?”
林凡皱起眉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……从你这里离开之后就不舒服,今天早上才去的医院。”
蒋南孙紧紧盯着他的表情,试图分辨其中的真伪,“你别说你不知道。”
林凡沉默了片刻。
他确实不知道。
昨天和朱锁锁分开时,对方没有任何异样。
如果真有不舒服,按那个女人的性子,绝不会默默忍受——她会立刻找他解决,因为那对她来说,不过是又一桩可以谈判的交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如果真有什么事,她应该会告诉我。”
蒋南孙还想再说什么,林凡却已经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,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。
他背对着房间,声音飘过来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:
“今天先到这里吧。
朱锁锁的事,我会去问清楚。”
那姿态分明是送客。
蒋南孙咬住下唇,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无济于事。
她缓缓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林凡的背影,又瞥向依旧坐在沙发上的笺爱——那个女人正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指甲,仿佛对这场对话毫无兴趣。
走到门边时,蒋南孙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希望你真的会去问。”
她轻声说,然后拉开门,走进了走廊明亮的光线里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。
朱锁锁没有提前告知,所以林凡并不知情。
蒋南孙原本以为他应该知晓内情,却发现对方同样茫然。
“她受伤住院了,现在还没法下床。”
林凡有些无奈——既然出了状况,当时就该直言,何必这样生分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。
哪家医院?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你要去?”
“该担的责任我不会推。
地址?”
“第二人民医院,一起吧。”
车上,蒋南孙详细说了朱锁锁目前的状况。
林凡听着,并不太担心。
这点问题,他自有办法解决。
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蒋南孙自己身上。
林凡得知她仍在攻读建筑设计博士学位,便顺势提议,请她为自己即将装修的别墅做设计。
蒋南孙却干脆地回绝:“抱歉,我没有替变态干活的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