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佳成声音发紧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拦住他。
你……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“帮?”
林凡像是听见什么趣事,轻笑出声,“周 ** ,你是不是急糊涂了?方圆跟谁纠缠,与我何干?童文洁这个正主都没动静,你倒先跑来搬救兵?”
周佳成脸颊涨得通红。
她知道这请求荒唐,可茫茫人海里,除了眼前这个最早看破端倪的人,她竟不知还能抓住哪根浮木。
“你帮我就等于在帮童文洁。”
她试图寻找支点,“难道你真能眼睁睁看着方圆和陈洁旧情复燃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?”
林凡倾身向前,目光如探针般刺入她的不安,“童文洁都不急,我急什么?倒是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嗓音压低了三分,“你与方圆这局棋,可比他们的故事有趣多了。”
周佳成怔怔望向他。
若不是陈洁半路杀出,她本以为自己与方圆之间只差一层未捅破的窗纸。
可如今那纸糊的屏障后,忽然多了一道挥之不去的旧影。
陈洁的突然介入像一柄利刃,划破了周佳成原本编织好的美梦。
她怎能甘心?自己不惜背负非议的风险也要走向方圆,却被人半途截走,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“你帮我也等于在帮童文洁,不是吗?”
周佳成试图用这句话打动林凡。
林凡只是淡淡摇头。
能真正牵动童文洁情绪的,从来只有周佳成一人。
他看得分明——方圆或许对陈洁存着某些念头,但陈洁对方圆却绝无半点私情。
谁的威胁更大,根本无需比较。
“不必再费唇舌了……也别对方圆存着不切实际的期待。
不如干脆辞了职,专心跟着那位去。
等方圆离开医院,剩下你独自一人,那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“不……你肯定有办法拦住方圆,不让他跟陈洁走,对不对?”
“我为什么要出手?”
“我刚才说了,这也是为了童文洁。
难道童文洁会乐意看见方圆和陈洁共事?”
“说不定她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绝不可能。”
林凡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周佳成。
美貌与智慧,有时竟如此难以并存。
眼前的她早已被所谓爱情蒙蔽了双眼,还执着地想要挽回一个不可能的人。
何必呢?即便方圆不随陈洁而去,也绝不敢接纳她——童文洁那一关就过不了。
既然如此,他不介意陪这位自作聪明的 ** 玩一场游戏。
“我可以帮你,但单凭‘为了童文洁’这个理由,我也完全可以置身事外。
想要我插手,就拿出你的诚意来。”
周佳成眼中骤然亮起光芒,仿佛抓住了救命浮木:“只要你能阻止方圆和陈洁在一起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。”
林凡轻轻叹了口气:“为了一个方圆,值得吗?就算他不与陈洁共事,也未必会选择你,到时候你又该如何?”
周佳成面色僵了僵:“我不知道……可我就是不甘心看他走向陈洁。”
“也许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,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不,我相信自己的直觉。”
真是美丽又愚蠢啊。
既然她执意要往陷阱里跳,林凡也不再劝阻。
“行,如果你真想让我帮忙——那就跪下吧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跪下,把头发束起来。”
周佳成瞳孔猛然收缩:“你……”
“做不到的话,就请另寻高明吧。”
她紧张地咽了咽喉咙。
除了林凡,她还能找谁?总不能去求童文洁。
为了方圆,拼了。
周佳成瞥了一眼笺爱卧室的门:“你家里有人。”
“她不会出来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