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诺,陶子借着几分醉意,终是放任了自己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林凡走出卧室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先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。
刚走到卧室门口,大门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他心里一沉——潘帅回来了。
果然,下一秒潘帅推门而入。
两人视线撞上,潘帅整个人僵在原地,随即脸上血色尽褪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——林凡?!你怎么在这儿?!”
他声音发颤,压抑着暴怒。
林凡轻轻带拢身后的卧室门,神色平静。”我在这儿很奇怪吗?这虽然是你的家,可也是陶子的家。”
“你少废话!”
潘帅冲上前,拳头捏得死紧,若非清楚自己不是对手,恐怕早已挥了过来。
他死死瞪着林凡,又望向那扇紧闭的门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给我说清楚——你是不是对陶子做了什么?”
“做了什么?”
林凡挑眉,“话要讲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
潘帅气得发抖,“你再不老实交代,我马上报警!告你非法侵入、意图不轨!”
林凡只淡淡瞥他一眼。”报警?请便。
只要陶子不说我 ** ,你就算说破天也没用。”
陶子早已不是需要人时刻看护的孩子,她有权决定自己的选择。
在她主动开口之前,请你不要过度干涉。
还有,别总摆出一副威胁人的架势,这些对我毫无作用。
潘帅的忍耐到了极限,他猛地拽住林凡的衣襟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混账,是不是活腻了?”
林凡神色未变,只抬手不轻不重地拂开对方的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:“既然你非要问,那我直说也无妨——你外甥女,很迷人。
你又能如何?”
“畜生!”
潘帅挥拳欲击。
林凡的动作却更快,一记重拳后发先至,将潘帅整个人击得踉跄倒退,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上一次交手已几乎让他难以招架,此番林凡仍是留了余地,否则这一击之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
潘帅跌坐在地,捂着发闷的胸口,阵阵酸水往上翻涌。
林凡的实力远在他之上,他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。
卧室门被推开,陶子闻声快步跑出,蹲到潘帅身旁,声音里满是焦急:“舅舅,你还好吗?”
潘帅抬眼看向她,目光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失望: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陶子一时语塞,不知从何解释,只得匆忙向林凡使眼色,示意他先离开。
只要这两人共处一室,冲突便无法避免。
待林凡走后,她再慢慢解释也不迟。
林凡本也无心纠缠,见状便转身离去。
潘帅深知自己不是对手,即便嘴上强硬也讨不到半分便宜,尽管满心愤懑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出大门。
随着门扉闭合的轻响,潘帅在陶子的搀扶下,皱着眉缓缓起身。
他坐到沙发上,陶子连忙端来温水递给他:“感觉怎么样?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?”
潘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:“还死不了,但迟早要被你气死。”
陶子松了口气,有些尴尬地在一旁坐下,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手指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
潘帅痛心疾首,“你明明清楚林凡是什么样的人,为什么还要和他走得这么近?你是存心想气我吗?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“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