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。”
她瞥他一眼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主意?”
“你确实长得不错,但不是谁都吃这套。”
“交个朋友而已,想多了吧。”
“虚伪。”
她甩开他的手转身要走,林凡忽然伸手在她后腰下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周佳成脚步顿住,却只是轻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好一个清醒自持的女子。
林凡不禁在心中暗叹。
换作旁人,怕是早已神魂颠倒,可她周佳成到底不同。
若非她骨子里那份矜持约束着自己,恐怕方圆早已陷落。
回到包厢,陶子先开了腔:“怎么,碰钉子了?”
林凡瞥她一眼:“本就是旧识,谈何碰钉子?”
“嗤——那就是没得手喽?”
“你心思能不能干净点?莫非你盼着我对你下手?”
“做梦去吧你。”
“……”
王晴接着追问来龙去脉。
方才楼上种种,她们尽收眼底。
方朵朵突然拽走方圆,随后周佳成也离席而去。
林凡未加隐瞒,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。
乔英子听罢轻叹。
她对周佳成略知一二,却未料对方竟对师父存了这般心思。
陶子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模样。
王晴母女反应亦平淡。
身处富贵场,男女间这般纠葛她们见得太多,早已看得通透。
譬如她丈夫王大柱,身为上市公司掌舵人,家中安稳无虞,外面却也难免逢场作戏。
她早已习惯——不然又能如何?闹到天翻地覆、分崩离析?这世道便是如此,有能耐的男子,哪个真能一心一意?
王晴主动举杯岔开话题:“好了,不提这些扫兴的事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来,继续。”
酒尽杯空,已是凌晨将尽。
该散场了。
王晴主动提出送乔英子回去,让林凡照料陶子——这安排自有她的用意。
陶子此刻醉意深沉,几近不省人事,迷迷糊糊间也未推拒。
酒吧门口目送王晴三人乘车离去后,林凡才搀着陶子走向自己的车。
让她在副驾驶躺下会舒服些。
安顿好陶子,林凡坐进驾驶座,问她家的具体地址。
只知小区,却不知门牌号。
陶子仍含糊推拒:“送到小区门口……就行。”
“你确定?就你现在这模样,走不到单元门就得被人捡走。”
“哼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不怀好意?”
“行,待会儿你自己走回去试试。”
车子驶入夜色。
途中,陶子昏昏欲睡。
酒意汹涌而上,意识逐渐涣散。
林凡唤了两声,她毫无反应。
林凡单手控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悄然探过中控台,轻落在她膝头——
啪!
陶子猛然拍开他的手。
咦?原来没睡死,装睡试探他?
可惜试探失败了。
他那勉强维持的体面形象,再次碎了一地。
林凡收回手摸了摸鼻尖,尴尬之余,又过片刻,再次尝试。
这一次,陶子全然没有动静。
看来是真睡熟了。
林凡悠悠吹起口哨,单手驾车,心情莫名轻快起来。
抵达小区门口,林凡本欲直接抱她上楼,却苦于不知具体房号。
停稳车,拉开副驾门,轻轻摇她肩膀。
“醒醒,到家了。”
“你家几栋几单元?”
“陶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