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医院,剩下的唯一办法,就是直接找林凡问个明白。
她抓起手机,点开微信,指尖悬在林凡的对话框上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万一只是个误会呢?比如喝醉后不小心摔了一跤,也可能造成类似的疼痛。
她退出微信,转而打开了搜索引擎。
输入关键词后,跳出的页面却让她越看越心惊。
原本只是想确认自己身上的迹象是否意味着某种转变,结果满屏都是各种重病的征兆:早产、子宫肌瘤……
什么早产?她上哪儿早产去?
林妙妙骂了一句,烦躁地关掉网页。
看来,终究还是得去医院。
她忽然想起了金琴琴。
这位闺蜜恰好在妇科医院工作。
眼下这种情形,能求助的也只有她了。
林妙妙相信,金琴琴会替自己守住秘密。
一通电话确认金琴琴当值后,林妙妙便匆匆赶往市二院。
凭着多年交情,自然不必走挂号流程,趁着诊间空闲就能让好友瞧个眼色。
当白大褂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时,林妙妙几乎要落下泪来,拽着对方袖口低语:“快帮我看看。”
金琴琴尚不清楚状况——电话里只传来支吾的催促。”这是哪儿不舒服了?”
“就是……浑身不对劲。”
“具体哪个部位?”
“还能是哪儿!”
林妙妙跺脚轻嚷。
金琴琴眼底忽然漾开笑意,嘴角扬起调侃的弧度:“就算自力更生,日常清洁也得注意呀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!”
林妙妙耳根发烫,伸手拧了闺蜜胳膊一把,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。”
“那是和钱三一……”
“哎呀先检查!”
林妙妙几乎要原地转圈。
见问不出究竟,金琴琴只得取出检查用具。
铺着消毒垫的诊床旁,林妙妙攥着裙摆迟迟不动——即便面对多年挚友,这般情境仍让她窘得想躲进地缝。
金琴琴干脆利落地拉开她遮脸的手:“害什么羞,我们科室哪天不见百八十例。”
“烦人精,快开始吧!”
话音未落,林妙妙突然瞥见对方指间寒光微闪的器械,双腿下意识并紧:“这、这是什么?”
“常规窥器呀。”
金琴琴晃了晃那柄亮银器械,“妇科医师不拿这个拿什么?别紧张,又看不见。”
说着便俯身准备检查。
可目光刚触及患处,她忽然直起身轻“咦”
一声:“是不是只有痛感,没其他症状?”
“对……”
“起来吧,没事了。”
“这就完了?”
金琴琴放下器械,神情变得意味深长:“你刚才说不是钱三一,那难道是……”
未尽之言如冰锥刺进林妙妙胸腔。
她踉跄着坐回候诊椅,指尖掐进掌心。
无需言语宣判,闺蜜欲言又止的表情已昭示那个可怕猜想成真。
“所以我真的……”
“嗯,生理结构变化而已。
适应期疼痛很正常。”
金琴琴拍了拍她颤抖的肩。
耳鸣声轰然席卷脑海。
果然与昨夜有关——与那个名字注定纠缠的夜晚。
林妙妙浑噩地听着金琴琴追问来龙去脉,当提到共饮之人时,对方忽然抚掌轻笑:“直接问林凡不就得了?往后咱们可算同阵线姐妹了。”
她哪有心思说笑,抓起提包冲出院门。
出租车驶向写字楼途中,手机屏幕亮了又灭。
那个简洁的“在公司”
回复,像枚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头。
她要亲眼看着他的眼睛要个答案。
哪怕答案会撕裂现有的一切。
二十分钟后,总裁办公室的门被猛力推开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