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。”
他指尖动了动,“那你现在在干嘛?”
“躺着。”
“看看腿?”
“无聊。”
她脸颊微热,“腿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蝴蝶是不能轻易示人的,惊雷也未必肯为他响起。
退一步,看看山峦的轮廓也好。
“爱看。”
林凡不依不饶,“发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快点,别磨蹭。”
“哼,你怎么不先发?”
她将了一军。
“行啊。”
林凡从相册里挑出一张现成的,随手传了过去。
那头,金琴琴点开图片的瞬间,几乎从床上弹起来。
这……这能叫腿?!
究竟是哪一条“腿”
啊!
她盯着屏幕,半晌,缓缓吸了一口气。
忽然有些明白了——明白方朵朵、蒂娜她们为何能那样从容宽和。
若换作是她,见识过这样的……磅礴,大约也会心平气和,豁达开朗。
她慢慢坐回床边,咬着牙回了一句:“你真行。”
“就说爱不爱看吧。”
林凡气定神闲。
“……不爱。”
“我爱看。”
他顺水推舟,“该你了。”
“等着。”
嘴上倔强,动作却没停。
她终究是守信的人。
轻咳一声,倚在床头伸展双腿,调整角度拍了好几张。
挑出最满意的一张,修修剪剪,磨磨蹭蹭便是半个钟头。
林凡等到几乎没脾气,终于收到了照片。
他手指飞动,一连串不带重样的赞美涌了过去,而后适时收了线。
照片再美,终究不及鲜活生动的人就在眼前。
约好了,明日下班,他去医院接她。
时间溜得飞快,一夜一日转眼流逝。
下班前,林凡的车已停在第二人民医院的停车场。
约莫半小时后,金琴琴匆匆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,四下张望着。
林凡远远瞧见她,索性跃上车前盖,朝她挥了挥手:“这儿!”
金琴琴循声望来,脚步加快。
林凡没有下车,依旧站在车头,静静地打量她。
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:浅咖色的针织短背心勾勒出身形,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,米白色的七分哈伦裤下,隐约可见脚踝处透出连裤黑丝的光泽——竟是“裤里丝”
。
与以往清爽的打扮不同,今日的她添了几分刻意雕琢的性感与成熟。
她走到车前,微微仰头看他:“快下来,这么好的车,也不怕踩坏了。”
林凡利落地跳下,恰好落在她面前:“代步工具而已,坏了就换。”
金琴琴嘴角轻轻一抽。
宾利在他口中如此轻描淡写,大约这便是富贵独有的平淡口吻。
“随你吧。”
她移开目光,“现在能走了吗?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林凡为她拉开车门。
她轻快地坐进副驾。
林凡这才真切瞧见那哈伦裤管与短靴之间,一抹细腻的黑丝悄然衔接。
有意思,他确实是头一回见识这般穿法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,林凡目视前方,嘴角却带了笑:“今天很特别。”
“是吗?”
金琴琴侧过脸,眼里漾开一丝期待,“哪里特别?”
“很诱人,”
他顿了顿,笑意更深,“也很有胆色。”
“这算是夸奖吗?”
她蹙眉。
诱人尚可,后一个词怎么听都像在调侃,她有些不乐意。
林凡瞧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