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张亮忠没吭声,从口袋里摸出个暗红色的小本子,抬手甩到儿子脸上:“吵什么架……离了。
这下你高兴了吧?”
张小宇拾起离婚证,翻开瞥了一眼,脸上顿时绽开笑容:“太好了爸!你总算解脱了,以后再也不用对着那个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张亮忠猛然将他推倒在地,踉跄站起来去抽腰间的皮带:“混账东西……都是我惯坏你了!要不是你整天瞎编乱造,我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!”
张小宇吓得跳起来按住他的手:“爸你讲不讲理?要是蒂娜真没做亏心事,你们何必离婚?现在凭什么怪我?”
“你还装傻是不是?”
“我装什么了?”
“行,我告诉你——在今天之前,蒂娜跟林凡压根没事!全是你为了搅散这个家,处心积虑地挑拨!”
张小宇眼神躲闪,喉结动了动。
他当初确实没真凭实据,也不确定那两人是否清白。
可如今婚都离了,不就等于坐实了猜测吗?怎么反而要挨揍?
“爸,你冷静想想。”
他稳住声音,“就算他们之前是清白的,可苗头早就有了。
要不是我提前戳破,等真出了事,你还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?你该谢我才是。”
张亮忠松开皮带,愣了片刻。
儿子这话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
就算这次是误会,可隐患早已埋下。
若非小宇闹这一场,将来若真发生什么,他恐怕至今仍被 ** 。
他长长叹了口气,酒醒了大半:“……是爸冲动了。”
“没事,你是我爸,打我我也认。”
“还是儿子贴心啊……”
“爸,离了就离了,别难受。
凭咱家这条件,想找什么样的没有?赶明儿我也帮你留意着,有合适的就介绍给你,行不?”
张亮忠抓起酒瓶又抿了一口,摆摆手: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,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“得嘞!”
张小宇咧嘴笑起来。
既然蒂娜和林凡这层关系摆在这儿,正好能拿来当筹码……也许能借机拉近和方朵朵的距离。
他正盘算着该怎么开口,手机震了震。
金琴琴发来消息,问他有没有空出来喝两杯。
张小宇想也没想就回了个“好”
。
两人是老朋友,许久未见,约个酒再正常不过。
他套上外套匆匆出门。
金琴琴选的是一家清吧,音乐低回,气氛安静。
张小宇赶到时,她已经坐在卡座里,酒也点好了。
“让金大美女久等,该罚该罚!”
他笑嘻嘻拉开椅子。
“行啊,”
金琴琴将酒杯推过来,“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逼你。”
张小宇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却也没真连灌三杯——他酒量本就寻常,要是喝趴在这儿,还得麻烦人家送。
“饶了我吧,”
他笑着摆手,“真喝多了躺这儿,还得劳您大驾拖我回去。”
“你的酒量还是这么浅。”
金琴琴晃了晃杯底仅剩的一点琥珀色液体,语气里带着一贯的调侃。
张小宇推开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酒,摇了摇头:“喝多了伤身,你这个当医生的难道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