笺爱淡淡瞥他一眼:“你以为都跟你似的?真要做什么,半小时够用吗?”
贾宽被噎得满脸通红。
刘映霞噗嗤笑出声,用手肘撞他:“学着点,这才叫真本事。”
“学什么?”
“持久战啊。”
周围顿时爆出一阵哄笑。
周一鸣和林绍涛勾着贾宽肩膀连声调侃,正闹着,林凡抬手示意:“再等等,还有个朋友。”
三个男人交换了眼神。
林凡的异性朋友他们见得不少,但能让他在意的,从来都是万里挑一。
果然,当那辆出租车停下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牵了过去。
蒂娜推门下车,朝林凡挥了挥手。
她换了身适合夜场的装束——墨绿丝绒短裙裹着修长的腿,吊带衫外随意罩着件印花衬衫,步履间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风情。
那双腿实在醒目,笔直而饱满,在霓虹灯下白得晃眼。
几个男人一时忘了说话。
笺爱和慧子也静静打量着这位陌生来客——她们预料过对方应该漂亮,却没料到是这般夺目的存在。
蒂娜走到林凡身边,只对他点了点头。
林凡这才回过神,逐一介绍在场的人。
周一鸣抢先伸手,笑容殷勤得近乎夸张。
林绍涛也不甘落后,两人围着蒂娜寒暄,仿佛早已相识多年。
众人拥进酒吧时,周一鸣特意走在蒂娜身侧。
他今晚格外亢奋——虽然知道她已婚,但有些机会总值得试探。
林绍涛同样心痒难耐,目光始终粘在那道墨绿色的身影上。
卡座里的酒瓶很快空了一半。
游戏与笑闹声中,周一鸣和林绍涛争相向蒂娜递话,把笺爱和慧子冷落在旁。
蒂娜只是含笑应着,偶尔与林凡交换一个眼神——那两人卖力的表演,在她眼里透明得像玻璃。
凌晨一点,街灯在雾气里晕开昏黄的光圈。
众人散场时,周一鸣一个箭步挡在蒂娜面前:“我送你吧?顺路!”
“我也顺路!”
林绍涛挤过来。
两人几乎同时掏出手机要 ** 信。
蒂娜侧身从他们中间穿过,抬手拦下驶来的出租车。”不必了。”
她拉开车门,回头对林凡笑了笑,“今晚很开心。”
车门关上,尾灯汇入车流。
周一鸣和林绍涛愣在原地,手里还举着没送出去的二维码。
夜色已深,街道上零星驶过的车灯划破寂静。
蒂娜最终还是坐进了林凡的车里,留下周一鸣与林绍涛站在路边,面面相觑,只得无奈作罢。
林凡先依次将笺爱和慧子送到住处,最后才转向蒂娜的方向。
车内只剩两人时,蒂娜忽然轻声开口:“其实不用特意送我,我自己叫车也很方便。”
窗外掠过凌晨两点的路牌,街灯的光晕淡淡铺在她微醺的侧脸上。
一个喝了酒的女子在这样的深夜独自乘车,任谁都知道其中风险。
林凡握着方向盘,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:“不行,我得把你安全送到。”
“真的不太方便……”
蒂娜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怎么?”
林凡唇角微扬,“难道半路还有人等你,怕被我撞见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蒂娜瞪他一眼,脸颊因酒意泛着薄红,“就算有……那也轮不到别人来说。”
林凡轻笑,没再接话。
车厢里安静了片刻,蒂娜望着窗外流动的夜色,忽然低声说起今晚饮酒的缘由。
原来全因张小宇一番荒唐的臆测,竟让张亮忠也对她和林凡的关系起了疑心。
林凡听罢,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张小宇这小子,倒是本事不小,硬生生把他从“儿子的情敌”
扭转成了“父亲的情敌”
。
而张亮忠竟也真信了这番胡话——这对父子的行事,实在让人无言。
“别多想,”
林凡放缓了车速,“这么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