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的不行嘛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快点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蒂娜对着屏幕咬了咬唇，妥协了：“好吧，你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照片发送过去后，林凡只简短地道了声谢，便再无声息。

    蒂娜握着手机，心里竟隐隐期待他能再说点什么，可对话就此戛然而止，她也不好意思再主动发消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低声自语，随即一个念头闯入脑海，让她脸颊瞬间滚烫起来，“他该不会是拿着照片去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时，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蒂娜慌忙锁上手机屏幕，转头看见张小宇摇摇晃晃地走进来，浑身酒气，几乎站不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起身招呼：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小宇斜睨她一眼，一言不发，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蒂娜叫住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屁快放。”

    张小宇语气极不耐烦。

    

    蒂娜沉下脸：“你今天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关你屁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请你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小宇似乎察觉到什么，转身重重跌坐在沙发上，翘起腿，眼神里满是讥讽：“是不是已经有人跟你打过小报告了？坐在这儿等着看我的笑话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没你那么无聊。”

    蒂娜冷声道，“我只是警告你，别再去做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情。

    你不要脸，我和你爸还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 ** ！老子干什么丢人的事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 ** ，臭 ** ，老子就骂你了怎么着？”

    张小宇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

    蒂娜眼眶一热，强忍着把泪水逼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不能在张小宇面前哭，那只会换来更肆无忌惮的嘲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随便骂。

    但只要我一天没跟你爸离婚，就还是你名义上的长辈。

    请你做事之前想想，别连累别人跟着你一起难堪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林凡那个杂种告诉你的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又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蒂娜迎着他的目光，“你明知道方朵朵有男朋友，还搞当众求婚这种把戏，你自己不觉得 ** 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操！你给我闭嘴！”

    张小宇猛地一拍沙发，“老子爱干什么干什么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！我倒要提醒你，别他妈胳膊肘往外拐！林凡是你爹还是你姘头？你这么向着他，我真怀疑你俩是不是早就搞到一起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……请你放尊重一点！”

    蒂娜气得声音发抖，“我和林凡认识，纯粹是因为你！你再敢胡说八道污蔑人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客气？”

    张小宇嗤笑一声，歪着头指着自己的嘴，“来啊，你来，往这儿招呼。

    是不是被我说中心虚了，不敢让我说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就别总帮着外人说话！”

    张小宇眼神阴鸷，“林凡是方朵朵男朋友又怎样？我告诉你，老子就是不择手段也要把方朵朵弄到手，玩够了再一脚踢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