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片刻,他俯身坐进后座,关上了车门。
……就让她请他喝杯奶茶吧。
约莫半小时后,车门再度打开。
林凡将人打横抱起,稳步朝楼里走去。
她睡得极沉,一路没有丝毫动静。
到了四楼,林凡抬脚碰了碰门板。
这次里头却没有立刻传来应答。
等了等,依然安静。
林凡有些纳闷——家里没人?
这个时间,王胜男和林大为主在才对。
他又加重力道叩了几下,门内才响起一道带着烦躁的回应:
“谁啊?来了来了!”
原来在家。
是王胜男的声音。
门很快打开。
王胜男裹着睡衣,头发包在毛巾里,像是刚洗过。
见到林凡怀里又一次不省人事的女儿,她瞳孔猛地一缩。
怎么又这样?
又喝多,又是林凡送回来。
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
这回可不能让他放下人就走,非得问个明白——他到底有没有对自家闺女动手脚。
王胜男回过神,二话不说突然闪身出门,瞬间便绕到林凡身后。
她动作极快,步伐矫健,惊得林凡背后一紧。
这架势……该不会要来记“千年杀”
吧?
他手里还抱着人,根本无从躲避,只能暗自绷紧身子。
正紧张时,王胜男双手已按上他后背,猛然发力往前推。
搞什么?
林凡左脚刚踏进门内,却死活不肯再进。
王胜男这分明是要关门“审问”
。
他可太清楚这位母亲的暴脾气了,真要被她关在屋里,绝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“哎、哎!大姐冷静点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进去再说,我有话问你!”
“真不用了!我就是送妙妙回来,别的什么也没干啊!”
“那就进屋坐下谈吧。”
“我没什么可谈的,这么晚了,我得回去。”
“少啰嗦,快进来。”
林凡站得稳当,王胜男一时竟推不动他。
她没料到这年轻人力气这样大,像堵墙似的立在门前。
心思一转,她手往下探,抵住他那紧绷的臀侧就往门里送。
嚯——
还能这样?
林凡一愣,王胜男趁机发力将他推进玄关,回身“砰”
地带上了门。
“这位姐姐,动手动脚不合适吧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,谁动你了?”
“我没胡说……”
“别打岔,谁让你不肯进来的。”
不肯进来也不能碰那儿啊!
男人家的清白就不重要了?
这时林大为听见动静从里屋走出来。
“谁……谁碰哪儿了?”
“嗯?你是哪位?快把我闺女放开!”
林大为一把将林妙妙从林凡身旁接过来,紧张地上下打量——衣服穿得整齐,不像受了欺负,这才稍稍定神。
他赶忙把女儿送进卧室,转身回到客厅。
王胜男正叉着腰跟林凡对峙。
林大为挨到她身边,用手肘碰碰她:“这人谁啊?”
“就是昨天提过的林凡。
看着挺像样,居然又让妙妙喝醉,准没安好心。”
原来是他。
林大为抓起扫帚就指过去:“你是妙妙老板?为什么灌醉她?有没有欺负她?老实说!”
林凡一脸无奈: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
昨天都没出事,今天怎么会?”
“那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