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灭了所有暧昧遐想。
林绍涛猛然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踝挪开,木质椅腿在地面刮出短促的锐响:“我是樊胜美的恋人,请你自重。”
曲筱绡咯咯笑着收回腿,整个人陷进沙发靠背里,眼神却像在打量实验品:“紧张什么呀?开个玩笑罢了。
没想到你对樊大姐这么忠心。”
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
林绍涛暗自庆幸方才没有失态——那具年轻躯体的 ** 曾让血液奔涌,所幸理智始终扼守着最后防线。
“是樊胜美让你试探我的?”
“我自己好奇。”
曲筱绡晃着玻璃杯,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叮咚声,“不过呢……”
她话锋如蜻蜓点水般转了个弯,“好男人总是容易遇上错的人。”
林绍涛抬起眼睛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本来不想多嘴的。”
曲筱绡放下杯子,指尖在桌布上画着无形的圈,“可看你越陷越深,实在不忍心。
樊胜美看上的从来不是你这人——她有个专门的小本子,里头记满了钻石王老五的身家背景。
你不过是其中一页而已。”
空气忽然凝滞。
林绍涛缓缓向后靠去,嘴角浮起古怪的笑意:“绕这么大圈子,就是想说这个?”
“实话总是不好听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忽然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恍然大悟的嘲讽,“周一鸣选了安迪没选你,所以你要毁掉樊胜美的感情?你们这种塑料 ** ,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。”
曲筱绡捏着杯柄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玻璃映出她骤然冷却的面容——那张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娇媚伪装,露出某种近乎锋利的鄙夷。
在她看来,某些人就像黏在鞋底的廉价糖浆,从来不值得投注半分情绪,更遑论嫉妒。
曲筱绡搅散那对鸳鸯的念头,纯粹是为了给林凡添堵——谁叫林绍涛是林凡的铁哥们。
她想到这里,自己先笑出了声。
“嫉妒樊胜美?”
曲筱绡轻蔑地扬起嘴角,“她也配?”
“是么?”
林绍涛不紧不慢地应道,“你、关雎尔、周一鸣、赵启平那档子事,我可都门儿清。
自己脚踩两条船翻了船,就看不得别人恩爱?你们姐妹间这点算计,也太浅了。”
曲筱绡嗤笑一声:“随你怎么想。
我可是好心提醒你——林凡早知道樊胜美是什么路数,却瞒着你这个兄弟。
你不谢我,反倒怪我?”
这话让林绍涛骤然清醒。
他原以为只是女人间的妒意,此刻才窥见曲筱绡深藏的意图:她对林凡的怨毒,已蔓延至挑拨他们的情谊。
关雎尔背后那场对曲筱绡的反击,处处是林凡的手笔。
若非林凡,曲筱绡与周一鸣、赵启平之间,或许不至彻底决裂。
“心思藏得够深啊。”
林绍涛冷冷道,“但我与林凡的交情,岂是你三言两语能撼动的?倒是你,自己行事不端,还设计坑害闺蜜,不觉荒唐么?”
曲筱绡面不改色地听完,眼底浮起讥诮。
既然已被识破,她也无需再扮。
“没错,我恨林凡。”
她直白道,“为了关雎尔,他毁了我的安排。
可他知道樊胜美的底细却瞒着你,总是事实吧?”
“荒谬。”
林绍涛斩钉截铁,“胜美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
你这般诋毁,实在令人作呕。”
“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