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正事,见面说。”
他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,收起手机走向电梯。
落地窗外车流如织,晚高峰的霓虹在暮色中渐次亮起。
等他停好车推开咖啡馆门时,靠窗的位置果然空着。
两杯美式在桌上晾到微温时,门上的风铃才再度响起。
店内细碎的交谈声有片刻凝滞。
林绍静踩着裸色细跟鞋走进来,银灰色 ** 在灯光下泛着极浅的光泽,黑色连衣裙的腰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她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时眼尾弯了弯。
“久等啦。”
她在对面坐下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“凉了。”
“等你等得咖啡都凉透了。”
林凡推过去另一杯,“换这杯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绍静摆摆手,将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,“说正事吧——你认识樊胜美,对不对?”
林凡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他放下咖啡杯,杯底与瓷盘轻轻磕碰出清脆的声响。”见过几面。”
他抬起眼睛,“林绍涛带她见你了?”
“何止见过。”
林绍静叹了口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柄,“我真搞不懂他。
刚摆脱张倩,转头又找来这么个人。
你对她了解多少?”
“怎么?”
林凡向后靠进沙发座,“你不喜欢她?”
“说不上喜不喜欢。”
林绍静蹙起眉,“但女人看女人总归准些。
她看绍涛的眼神里,算计多过真心。”
林凡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出声来。
他举起咖啡杯向对面虚虚一敬:“眼光够毒。”
窗外夜色渐浓,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将两人的侧影投在玻璃上,融进城市的万家灯火里。
只一面之缘,林凡便已将樊胜美看得透彻。
既然藏不住,他索性将林绍涛与樊胜美相识的始末原原本本道出。
林绍静听着,眉间的结始终未松。
虽说是透过周一鸣女友牵的线,表面瞧不出纰漏,可她心底总梗着些说不清的不适。
“你怎么看樊胜美?”
“要听实话,还是场面话?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我以为,她看中的不过是林绍涛的条件,想钓的是金龟婿,并非真对他有多少心意。”
“你也这样想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你还眼睁睁看他们在一块?你这兄弟怎么当的?”
啧——
怎么又怪到他头上来?
女人翻脸真比转风还快。
前头张倩的事赖他,现在又来一桩。
“静姐,你这可有点不讲理了……”
“不讲理又怎样?”
“得,我闭嘴。”
“你和周一鸣都脱不开责任!明知樊胜美不是什么善茬,还由着他们发展。”
林凡只觉得额角发胀。
只好解释自己原想找林绍涛细谈樊胜美的事,只是一直没寻着合适时机。
林绍静将信将疑,又数落了他好一阵,火气才稍平。
“总之,林绍涛绝不能和樊胜美成。
咱们家虽好,也容不下只看钱的人。”
林凡点头:“话是没错。
可眼下两人正热络,硬要拆开没那么容易。
别忘了上回张倩那事——那是林绍涛自己不占理,只能由着你打发。
这次他可是光明正大谈恋爱,你再直接赶人,恐怕行不通。”
林绍静何尝不明白,愁得眉心紧蹙。
硬赶不行,便只能使软招。
可她一时也想不出法子,只得把指望押在林凡身上: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