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才彻底明白——收购舞馆从来不是单纯的投资,而是织就一张网,温柔又强硬地把她笼在中心。
舞馆的灯光暗下时,林凡最后瞥了她一眼。
“离开这儿,你还能去哪儿?别的舞馆也不会收你。”
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行消失。”
她咬住下唇,指尖掐进掌心。
“你简直……不可理喻。”
“当我的助理,有什么不好?”
林凡松开领口,语气放缓,“考虑清楚,尽快答复。”
他转身离开,留下空旷的走廊。
店长远远点头,一切已安排妥当。
——若她聪明,自然知道该怎么选。
若不肯,他也真有手段让她无处容身。
***
小梦推开家门时,客厅的烟味还没散尽。
钱玉坤也在。
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,从她穿着瑜伽裤的腿一路缠上来。
她立刻感到不适,那种眼神和林凡如出一辙——贪婪, ** ,不带掩饰。
“老钱来了。”
她简短招呼,避开视线。
“刚下班?坐会儿?”
钱玉坤喉结动了动。
“不了,先去洗澡。”
她转身进了浴室,关上门才长长吐了口气。
***
门外,钱玉坤的视线还粘在磨砂玻璃上。
乔卫东踹了他小腿一脚:“收敛点,那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真是好福气。”
钱玉坤舔了舔牙,笑得暧昧,“笺爱可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。”
“别提笺爱,你们俩早完了。”
“是,所以我才更……”
钱玉坤压低声音,“老乔,那笔项目要是成了,净赚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指,“你要是愿意接,我让给你。”
乔卫东愣住:“五百万?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
钱玉坤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听说过‘换马俱乐部’吧?”
乔卫东瞳孔一缩。
他当然听过。
那个圈子里,金钱、欲望和交情被明码标价,互相交换“坐骑”
,图的是新鲜,也是权力。
“你打小梦的主意?”
乔卫东嗓音发干。
“一次而已。
你们又不会结婚。”
钱玉坤眼里烧着火光,“五百万,够你找多少个新的?何况……之后笺爱那边,我再送辆车。”
乔卫东沉默了。
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,像某种倒计时。
***
小梦擦着头发出来时,钱玉坤已经走了。
她松了口气,在沙发边坐下:“卫东,我有件事想——”
“小梦。”
乔卫东打断她,搓了搓手,“你先听我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知道……换马俱乐部吗?”
小梦的手指僵在了毛巾上。
她当然知道。
舞馆的贵客里,不乏那些俱乐部的常客。
女人们喝着香槟谈论那些荒唐的交易,语气轻蔑又隐隐兴奋。
她一直觉得恶心,像隔着玻璃看一场 ** 展览。
可现在,这句话从乔卫东嘴里问出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声音发颤。
乔卫东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。
“钱玉坤……他愿意用五百万的项目换一次。
就一次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小梦突然想起林凡在舞馆里那句带笑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