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并非大事。”
林凡宽慰道。
乔英子蹙眉:“我妈的性子你清楚。
若知我在此,定会寻上门来,到时你便有得受了。”
林凡不以为然:“是么?看来令堂是忘了先前教训,又需要提醒了。”
乔英子瞳孔微缩,身上掠过一阵寒意。
昨日母亲归家后让她察看伤势的情形,犹在眼前。
林凡胆量确非常人,这些年来,他是第一个敢对她母亲动手的。
如此想来,似乎确无可惧。
只要林凡愿在前抵挡压力便好。
乔英子用力点头:“那到时便全倚仗你了。”
“自然。
不倚仗我,难道还能指望你?”
“那你来呀!”
竟还来劲了?
“如你所愿。”
这一边温情缱绻,另一头,钱玉坤归家后却郁结难舒。
他心中那位高悬如明月、皎洁无瑕的笺爱,竟不如他想象中完美。
那感觉宛若误吞蝇虫,呕不出又咽不下,只余满腔浊腻的恶心。
钱玉坤心里那根刺始终拔不掉。
笺爱那张脸像刻在他脑子里似的,明知道是块咽不下的硬骨头,却偏要反复咀嚼。
美得太锋利,割得他五脏六腑都疼,就算掺着玻璃渣也得往下吞。
可一想到林凡,那股劲就全泄了——怎么比?拿什么比?
烦得他太阳穴直跳,干脆一个电话拽出乔卫东,酒总能浇点愁。
顺便,还能扔个火星子过去。
那小子日子过得太舒坦,该有点热闹瞧瞧了。
约的地方灯光昏昏沉沉,音乐像隔了层水。
钱玉坤灌下半杯威士忌,冰还没化透,抬头就看见乔卫东胳膊上挂着个人进来。
是小梦。
浅咖色的紧身背心绷出起伏的曲线,牛仔短裤下两条腿又直又长,走路时腰胯摆动的弧度像精心计算过。
她常年练瑜伽,那股劲儿藏在肌理里,比刻意炫耀的更抓人。
钱玉坤喉结滚了滚,视线粘上去几秒才撕开。
乔卫东抬脚就踹他椅子腿:“眼珠子掉地上了,老钱。”
声音里混着没好气的笑。
钱玉坤咧着嘴起身,话朝着小梦飘过去:“有些日子没见,梦姐这精气神,啧,透着一股被好好养着的滋润。”
小梦弯唇一笑,坦然接下:“可不是么,全靠我们老乔费心。”
这话像针,轻轻巧巧扎进钱玉坤心口。
他讪讪笑着请两人落座,给杯子里添酒,第一杯竟又举向小梦。
乔卫东在边上“靠”
了一声,笑骂:“你丫到底找谁喝酒?”
“急什么,”
钱玉坤晃晃杯子,“正菜前不得来点开胃的?”
乔卫东懒得跟他扯,指尖敲敲桌面:“有正经事赶紧倒,不然我带着人走了,看你跟空气喝去。”
钱玉坤这才敛了嬉皮笑脸。
他慢悠悠抿了口酒,撩起眼皮看乔卫东,语气沉下去两分:“老乔,给你透个风,听着可能不太得劲。”
乔卫东眉头一拧。
钱玉坤余光扫过小梦,心里那点恶趣味冒了头。
他先得把自己从焦灼里摘出来,让别人也尝尝这滋味。”我今儿去了趟林凡那儿,”
他顿了顿,字眼咬得清晰,“碰巧知道,英子昨晚在他家过的夜。”
乔卫东脸上那点不耐烦瞬间冻住。
他像没听清,眨了下眼,随即呼吸就重了:“什么玩意儿?你再说一遍!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钱玉坤往后一靠,欣赏着对方变了色的脸,“不过你先别炸,我问了,英子说是跟宋倩闹别扭,没地儿去才暂住一宿。
林凡那儿不止她一个,笺爱也在。
俩人拍胸脯保证,清清白白。”
乔卫东一口气卡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清清白白?闺女大了,林凡那小子又是个招人的,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