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？”
林凡轻轻重复这两个字，像在掂量什么。
一直沉默的笺爱忽然开口：“我的事，不必旁人代劳。”
她抬眼看向钱玉坤，眸光清凌凌的，“我不会再嫁人，这话说得够明白么？”
钱玉坤却像被这话点燃似的，脊背挺得笔直：“我不求你现在应承什么……今日原也不是为这个来的。”
他转向林凡，试图将话题扯回安全的轨道，“林先生在国内做哪行生意？”
“小本经营，不足挂齿。”
“若有需要周转的地方，尽管开口。”
钱玉坤从怀中取出名片夹，指尖在烫金边沿停顿，“钱某在投资界也算有些门路。”
林凡接过名片，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，忽然抬眼：“倒是巧了，我也做投资。”
“哦？贵司是……”
“大帝投资。”
四个字落下，客厅里忽然静得能听见窗外落叶触地的声响。
钱玉坤捏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，嘴角那抹职业性的笑容一寸寸凝固、龟裂。
他死死盯着林凡，像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。
“这……这可开不得玩笑。”
“你查便是。”
林凡将茶杯轻轻放回茶几，瓷器相触发出清脆一响。
钱玉坤真的掏出手机。
荧荧冷光映着他迅速滑动的指尖，屏幕上的字迹明明灭灭。
不过两分钟，他按下锁屏键，“咔哒”
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手机被缓缓放回桌面。
他再抬头时，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——那座矗立在金融界云端、他仰头望了多年的巨塔，此刻竟以这般寻常的姿态，坐在他对面喝着半凉的茶。
“林总，您这样说可太见外了。”
钱玉坤心底波澜起伏，几乎难以自持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眼前这个看似寻常的年轻人，竟是那个千亿级商业帝国的执掌者。
在这一刻，自己仿佛渺如微尘。
林凡只是淡淡地扬起嘴角：“一点小生意，不足挂齿。”
这话听着实在过于轻描淡写，钱玉坤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，心里却明白——到了这个位置的人物，即便身边有再多情缘纠葛，旁人又哪有资格评说。
原先那份想要替人出头的心思，忽然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他没再多留，客套几句便寻了借口告辞。
走出君悦府大门时，钱玉坤暗自苦笑。
本想显摆几分，哪知对方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那一个，自己这点底气，实在不值一提。
他顺路去了乔卫东住处，将人叫到小区门外。
刚一照面，钱玉坤便按捺不住开口：“你知不知道林凡究竟是谁？”
乔卫东被他急切的模样弄得一怔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：“老钱，冷静些，慢慢讲。”
“他是大帝投资的创始人！那样的人物，怎么可能只是普通的外派职员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大帝投资——业界顶尖的那一家。”
乔卫东也愣住了。
他自己也经营着一家投资公司，规模尚且不及钱玉坤，更别说与那个传说中的存在相比。
而林凡竟就是背后的主人，还正在与自己的女儿交往。
若是这段关系能成，自己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。
可转念一想，既然林凡隐瞒了真实身份，那他对英子岂不是从一开始就带着欺瞒？
这绝对不行。
无论对方是何等人物，只要 ** 了女儿的感情，他绝不能坐视不管。
乔卫东回过神来，语气里透出怒意：“大帝投资又怎样？既然人在国内，为什么要对英子撒谎？除非他和方朵朵，还有另外那两个姑娘之间，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，否则何必隐瞒？”
钱玉坤被他这番话点醒了。
是啊，即便林凡地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