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幻山猛然将手指向始终沉默的林凡,怒斥道:“懦夫!你连开口的胆量都没有吗?敢做却不敢认,你算什么男人!”
林凡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中,神态从容。
顾佳尚且如此镇定,他又何须慌乱?
“你确实误会了。
我只是前来帮忙而已。
你若坚持己见,那也随你。”
许幻山暴怒上前,一把攥住林凡的衣领,眼中迸出凶光:“你在自寻死路。”
林凡并未多言,抬手便是一记直拳,结实击中对方面颊。
许幻山踉跄几步,跌坐在地。
对这并非初次交手,再动手也不过是顺势而为。
若非顾及顾佳的处境,他此刻便可坦然承认,又能如何?
他不仅要让顾佳离开眼前这人,更要彻底吞并对方名下的公司。
与他相争?还是先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吧。
许幻山捂住红肿的脸颊站起身,却不敢回击。
林凡曾施加的痛楚记忆犹新,即便与陈屿联手也非其敌手,何况此刻独自一人。
方才不过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才敢贸然出手。
然而嘴上却不肯服软:“混账……你和顾佳究竟是什么关系,你心知肚明。
别以为我没当场抓住,你们就能为所欲为。
总有一天,我会让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身败名裂。”
林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那我便拭目以待。
请便。”
说罢,经过对方身边时随手将其推开,步履从容地离去。
屋内只剩下两人。
顾佳并未出言安慰他挨打之事。
林凡一离开,许幻山面对顾佳时气焰再度嚣张起来:“ ** !你和林凡是不是早已暗通款曲?趁早坦白,否则等到被我揪住把柄的那天,定要你生不如死。”
顾佳闻言,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连如此污秽的辱骂都已出口。
林凡说得果然没错,这样的婚姻究竟还有什么维系的价值?
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我与林凡之间是清白的。
你若不信,尽管去臆测吧。”
“不知羞耻!”
许幻山扬起手臂便要挥下,但顾佳毫无惧色,目光直直迎上他的眼睛。
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究还是缓缓垂落。
若此刻动手打了顾佳,难保林凡不会去而复返,到时吃亏的仍是自己。
况且他心中早已有了林有有,对顾佳实则已不在意,只是表面上还维持着婚姻关系,总需顾忌几分颜面。
“哼!等着瞧,我一定会抓到你们苟且的证据。”
顾佳眼中掠过明显的轻蔑,不愿再在此事上纠缠。”不如谈谈公司的事。
你急匆匆赶回来,总不会只是为了与我争执吧?”
许幻山重重坐进沙发,深吸几口气 ** 自己冷静。
眼下最紧迫的确实是公司的危机,否则他也不会匆忙返回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万总为何突然中止合作?”
“你就没有主动联系万总询问原因?”
“没有。
没必要问。”
这便是他身为负责人的态度?顾佳暗自摇头:“我们得罪了人。
如今有人放话,任何企业都不得与佳美烟花合作。
万总不敢得罪对方,只能选择放弃我们。”
许幻山一脸茫然:“我得罪了人?这不可能。”
顾佳不再隐瞒,平静地道出了林凡的名字。
得知背后是大帝投资公司在操纵一切后,许幻山的怒火更盛。
对方已然要将佳 ** 入绝境,顾佳却仍与林凡往来密切,这般内外不分的行径实在太过明显。
“蠢货……你究竟是何居心?是不是你和林凡里应外合,非要搞垮佳美不可?”
“麻烦你用脑子想一想。
是你先得罪了林凡,而我一直在尽力挽救公司。
可林凡的决定,并非我能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