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常人注定无法学会。
他的能力源自系统馈赠，与生俱来，无法传授。
“你学不会的。”
林凡坦白道，“但如果想用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康茹抿了抿嘴。
不是自己的本事，哪能随时使用？她只想靠自己。
“我一定能学会，你教我吧。”
“这是天赋，教不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愿意教？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林凡懒得多言，起身打算离开。
留在这里也无事可做，不如归去。
见他态度不似作伪，康茹只得让步：“等等……我相信你。”
“还有事？”
“你把钱拿走吧，不能让你白帮忙。”
“不必，我说过看不上那点钱，也不会向你索要。”
“那你闭上眼睛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快闭上呀。”
林凡虽感困惑，仍依言合眼。
下一秒，脸颊上掠过一抹轻柔如羽的触感。
他猛然睁眼，康茹竟主动如此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林凡还想进一步，对方却瞬间变了脸色：“好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啧——”
他一掌轻拍过去，康茹捂着身后低哼一声。
这下力道不轻，怕是会留下印子。
“ ** ，我非剁了你不可！”
康茹转身冲进厨房去拿菜刀，林凡岂会呆立原地？趁她刚踏进厨房的刹那，他已迅捷溜出门外，消失无踪。
给了点甜头却不允更多？女人啊，真是天生的矛盾生物。
***
回到君悦府，慧子早已在家。
一见林凡进门，便拉他坐下：“今天谁来过了？你让我晚点回来，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吗？”
下班时她原本要直接回家，却收到林凡消息，叮嘱她务必等通知再回。
慧子满心疑惑——家里并无外人，当时发信息追问，林凡也未回复。
此刻见到本人，她非要问个清楚。
倒不是生气，只是好奇：究竟是谁来了，她必须回避，又与自己有何关联？
林凡咧嘴一笑，朝一旁的笺爱使了个眼色，示意她配合，随即说道：“笺爱的母亲今天过来了。
你觉得你在场合适吗？”
慧子转头望向笺爱。
早在林凡回来前，她就问过谁来，笺爱却不肯明说。
原来是她母亲——这有什么不能讲的呢？
笺爱理解慧子话里的意思，低声解释道：“之前没告诉你，是怕你多想。
我妈要是见到你，准以为你是林凡的女朋友。
我们也是替你考虑。”
原来如此？
尽管两人编的理由破绽明显，根本经不起细想，但慧子天生粗线条，脑子也不爱拐弯，便没再深究。
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周一鸣竟然结过婚，而那位前妻至今还在四处寻她。
“行了！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，你们俩真够无聊的。
下次别这么神神秘秘的了，晚安。”
慧子起身，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林凡和笺爱对视一眼，同时松了口气——既要应付康茹，又得瞒住慧子，实在让人疲惫。
“歇会儿？”
林凡朝卧室抬了抬下巴。
笺爱迟疑片刻，站了起来：“走吧。”
隔壁的慧子刚躺到床上，就意识到不妙。
她赶紧摸过耳机戴上，否则这一夜恐怕又难入睡。
次日上午，慧子走出房门，习惯性地往右边瞥了一眼，却见林凡的卧室门半掩着。
里面隐约传来熟睡的鼾声。
睡觉居然不关门？这又是什么怪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