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开林凡家门,顾佳迅速向笺爱说明了原委。
可屋里确实不见钟晓芹与林凡的踪影。
她暗中松了口气,立刻给钟晓芹发了条急讯:“无论你在哪儿,尽快回来。”
返回家中,顾佳对许幻山摇头:“晓芹不在那边。
林凡去了哪里,我也不清楚。”
许幻山这才半信半疑,却仍嘀咕:“那两人能去哪儿?总不会在酒店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陈屿已铁青着脸冲了进来。
从顾佳口中得知林凡竟就是一直想挖走钟晓芹的老板,他眼底的怀疑瞬间烧成了怒火。
这些日子,钟晓芹像着了魔似地坚持要跳槽去那家投资公司,两人为此吵了无数次。
如今一切似乎都有了刺眼的答案。
“都是你引的路!”
陈屿忽然转向顾佳,语气冲人,“要不是你牵线,晓芹怎么会认识那个林凡?好端端的日子不过,现在连人都找不着!”
顾佳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噎得说不出话。
许幻山却在旁添柴:“陈屿说得在理。
你赶紧联系他俩,叫回来当面说清楚。”
顾佳狠狠瞪了许幻山一眼——整场 ** ,不就是他一手挑起来的么?
“我已经给晓芹发过消息了。”
她压着性子道。
恰在此时,门铃响了。
顾佳快步走去开门,果然是钟晓芹站在外面。
地下停车场收到消息后,她便与林凡匆匆赶回,心中已备好应对的台词。
陈屿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,衣着整齐,神色如常。
可他胸腔里的火却越烧越旺:“你去哪儿了?电话为什么不接?”
“在和林凡谈工作。”
钟晓芹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平静,“不想接。”
“工作?”
陈屿几乎要笑出来,“什么工作非得躲着人谈?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吗?”
钟晓芹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掠过一丝疲倦:“就是跳槽的细节。
至于你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——”
她目光转向许幻山,带了明晃晃的讥讽,“有人躲在暗处拍照片搬弄是非,这种话你也信?”
下午在楼道里险些被许幻山撞见,她已经捏了把汗;谁知这人竟 ** 下一楼闲聊的画面,转头就去煽风 ** 。
把别人当枪使的手段,实在令人齿冷。
可陈屿根本听不进解释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工作交谈,为何不敢接电话?他盯着钟晓芹看似镇定却疏离的脸,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——有些东西,或许早已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了。
钟晓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紧,指尖掐进掌心,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。
她抬起眼,目光却有些飘,不敢完全落在对面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。”你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,底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,“林凡……他是个正派人。
我们见面,谈的只是工作机会。
至于我换工作的事,为什么要你批准?他那边给出的条件,年薪三十万,这样的机会,谁会拒绝?我也不必瞒你,离职申请我已经递上去了。”
陈屿的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”现在才让我知道?”
他几乎是在低吼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“还敢说你跟他之间干干净净?好,你现在就叫他过来,我们当面说清楚,你敢吗?”
“有什么不敢。”
钟晓芹别开视线,摸出手机。
不多时,林凡出现在门口。
他的身形比陈屿高出些许,衣着考究,神态自若,目光扫过屋内紧绷的两人,最后落在陈屿身上,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。
这目光让陈屿心头的火猛地蹿高。
“你就是林凡?”
陈屿一步跨上前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对我妻子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林凡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没有温度。”我安了什么心?凭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,就能定我的罪?那若是现在有个人跳出来,说我与你夫人早就有了私情,你是不是也照单全收?”
他语调平缓,却字字清晰,毫不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