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绍静告诉我的,”
武清语气生硬,“少废话,开门。”
看来两家长辈已经通过气了。
林凡暗自摇头,林绍静竟连个预警都没有。
下次见面,非得让她也体会一下“神指术”
的滋味不可。
门扉轻启,武清步入室内,林凡随意抬手示意她就座,自己却借故走向卫生间。
关上门,坐在马桶边缘,他迅速给笺爱发了条讯息,催她立刻赶回。
这位母亲只能由女儿应对,他自认招架不住。
“你母亲突然来了,马上回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在家里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的?”
“见过林绍静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结束对话,林凡按下冲水钮,佯装整理衣襟走出洗手间。
“阿姨想喝点什么吗?”
“不喝,气都气饱了。
你过来坐下。”
林凡暗自苦笑,只盼笺爱早点回来解围。
他在武清对面坐下,如坐针毡。
“说吧,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您是指笺爱为什么住这儿?您应该都听说了,不用我再解释吧。”
武清顿时火起,话语如连珠炮般迸发。
她说自己眼看着笺爱与林绍涛从结婚到以朋友相处,一路走来本该平顺,怎会走到离婚这一步?她质疑林凡是否就是那个破坏者,责问他身为林绍涛的好友怎能不知羞耻。
如今这般关系若传出去,她的脸面该往哪儿搁?
林凡听得头脑发胀,深知与长辈争辩只会引来更多反驳。
他索性沉默,任由武清数落。
半晌,武清自己说得乏了,瞪向他: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
“阿姨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能对笺爱做那种事?”
林凡心里暗叹。
分明是笺爱主动靠近,难道只因他是男性,过错便全落在他身上?
“我没有对笺爱做什么,我们之间是清白的。”
“清白什么?林绍静全都告诉我了。
我现在不要求笺爱和林绍涛复婚,但你必须给我个交代。”
既然如此,他也无需再避。
“阿姨,您真的误会了。
是笺爱……她需要陪伴,不能全怪我。”
“胡说!笺爱什么样我最清楚。”
“信不信由您。”
“好哇,你小子还想耍赖是不是?把林绍涛和笺爱都叫回来,我们四个当面说清楚!”
“行。”
林凡终于得以起身,快步走出家门,合上大门便给林绍涛打电话——这般热闹,怎能少了他这位“前夫”
。
电话接通,说明情况后,林绍涛在另一端骂骂咧咧。
“你惹的事,现在让我去挨骂?我不去。”
“真不来?那待会儿我让笺爱母亲亲自联系你。”
“你迟早遭报应。”
“笺爱可是很执着的。”
“执着不执着,轮不到你说。”
“那你来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林绍涛在电话那头噎住,半晌才咬牙道:“你等着,我这就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林凡不急不慌。
笺爱和林绍涛赶回来都需要时间,此刻回去独自面对武清?他才不傻。
“下楼找钟晓芹聊会儿好了。”
林凡吹着口哨踏进电梯,按下了一层键。
钟晓芹仍在物业前台值班,见林凡晃悠过来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位姐姐,有空聊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