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添油加醋地描述起“顾子”
在家如何衣着散漫、姿态随意,字字句句皆往暧昧处引。
许幻山早已血气上涌,哪还顾得细想李可口中的“顾子”
实则是隔壁的林凡。
他只沉声警告:“这事不得外传。”
“许总……难道顾佳姐她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许幻山截断话头,“我会亲自问清楚。
你管好嘴巴。”
李可乖顺点头,又轻声道:“要不我陪您回去?”
“不必。”
许幻山抓起车钥匙便冲出门去。
家丑不可扬,他甚至未叫司机,独自驾车疾驰。
一路上思绪翻搅,如沸水滚烫。
他自问对李可尚存分寸,顾佳竟敢如此放肆?
昔日常闻全职主妇易生外心,他只当笑谈,如今却似一记耳光甩在脸上。
油门几乎被他踩进油箱,车轮碾过街道,嘶啸着奔向家门。
立在门外时,他下意识侧耳贴近门板——
一片死寂。
疑窦与怒火交织升腾,他再难按捺,推门便闯了进去。
卧室空荡,浴室无人,每个房间寻遍皆不见踪影。
许幻山立刻拨打顾佳电话。
第三通才被接起,他声线已压不住暴躁:“你在哪儿?为什么不接?”
“在店里呀。”
“什么店?”
顾佳找林凡投资开店之事,原本打算事成后再告知丈夫,如今装修已动,便也不再隐瞒:“楼下蛋糕店,我早提过的。”
“你竟瞒着我擅自张罗?钱从哪来的?”
“晚上回来细说,先挂了。”
“等等!”
许幻山喝止,“我就在家,你现在立刻回来。”
电话戛然断线。
他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——连开店都瞒得密不透风,还有多少事是他蒙在鼓里的?
那养个情人,岂不是轻而易举?
* * *
此刻的顾佳,正在新店里督促装修工人施工。
为将这间蛋糕店经营妥当,她决意亲力亲为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挂断电话,她烦躁地低咒一句,怪许幻山无故搅扰工作,却又不得不折返。
匆匆交代几句后,她便往家赶去。
莫非佳美烟花又出了纰漏?她暗自揣测,心头泛起倦意。
每次危机皆由她周旋化解,功劳却总落在许幻山头上。
事后她仍退回幕后,而丈夫从未吸取教训,错误重复上演。
带着满腹无奈,顾佳推门进屋,只见许幻山面沉如水坐在沙发上。
她取了瓶水,坐下打量他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倒问我?”
“不问怎么知道?”
“你不问就心里没数?”
许幻山冷笑,“自己做了好事,还等我揭穿?”
顾佳茫然。
她做了什么?莫非是因暗中找林凡投资?
可此事先前已有铺垫,何至如此?
“你是说林凡?”
“与他无关。”
顾佳彻底困惑了。
既与林凡无干,她便坦然起来:“有话直说吧,别绕弯子。”
许幻山交叠双腿,目光透出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