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从那时起,周一鸣步步晋升,最终坐上赛尔公司首席执行官的位置。
可以说,没有康茹的支持,便难有今日的周一鸣。
然而孩子渐渐长大之后,两人却悄无声息地离了婚。
康茹将赛尔交予周一鸣,独自带着孩子远居海外。
如今她突然返回,莫非是想复合?
可以预见,周一鸣、慧子与康茹之间,即将掀起一场 ** 。
笺爱摇头感慨:“当初周一鸣与慧子在一起时,就该坦白自己曾婚育的事实。
如今这般局面,又该如何收场?”
林凡亦感无奈:“我劝过他尽早说明,但他不敢。”
“哼,你们男人总爱逃避,敢做却不敢当。”
“哎,别一概而论。
至少我敢作敢当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,”
笺爱微微扬起嘴角,“这一点,你比他们强些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林凡闻言朗笑:“承蒙夸奖,既然得此赞誉,我总得有所表示才是。”
笺爱脸颊微红,以为他又要闹她。
未料林凡忽然起身走进卧室,取出三个尚未拆封的快递盒。
前几日见顶楼的王太太身着精致睡衣,林凡便悄悄为笺爱网购了三套。
包裹今日刚至,正好让她试穿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
“送你的礼物,打开看看。”
无论怎样的女子,拆开礼物时总会心生欢喜,笺爱亦不例外。
她拿起裁纸刀轻轻划开包装,取出盒中之物,不由轻呼:“是睡衣?”
“对,我替你选的。
你原先那些睡衣实在不够好看。”
“有吗?”
笺爱微微噘嘴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印着樱桃小丸子的卡通睡衣——明明很可爱呀。
她展开第一件,眉头却轻轻蹙起:“你管这叫睡衣?”
那是一条白色细吊带露背短裙,设计极简,仅靠颈后与腰间两根细带维系。
所谓的露背,几乎是整个脊背一览无余;前襟亦是深低领,稍一动弹便春光隐现。
这样的款式,若家中偶有访客,她断然不敢穿着露面。
林凡却神色自若:“当然是睡衣。
商品页面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笺爱脸颊发热——她哪里是在质疑这是否为睡衣?她是在说,这分明更像情趣服饰,而非日常起居可穿之物。
但林凡坚持认为这件十分合适,催她快去试穿。
拗不过他,笺爱只得换上。
当她从里间走出时,林凡的目光瞬间凝住。
笺爱肌肤本就白皙,被这纯白丝缎的裙子一衬,更似笼罩着一层柔光,纯真中透着妩媚,宛若悄然堕入凡间的天使。
“好看。”
林凡抚掌轻赞,绕着她缓步端详,“非常好看,我的眼光果然不错。”
笺爱娇俏地睨他一眼。
其实她自己也觉得这件穿上身颇为动人,只是实在羞于让人瞧见。
听她低声说出顾虑,林凡立即摆手:“这样的睡衣,自然只在家中穿给我看。
若有外人在,你换回平常那套便是。”
笺爱只好依他:“那另外两套……会不会稍好些?”
林凡只勾起嘴角笑了笑,未作回答。
二人并肩坐下,继续拆解剩下的包裹。
第二套是烟灰色的冰丝吊带裙,配着一件同色长袍。
那套睡衣看似设计保守,展开后却近乎透明。
极薄的质地仿若一层轻纱覆于肌肤,几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。
笺爱盯着林凡,一时无言:“你送我这种睡衣?”
“家居服罢了,穿着透气凉快。”
“这和没穿有什么分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