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愿意让我加入,我就加入。”
“随你。”
林凡语调平淡。
他并未给她留什么情面。
原本印象不错的姑娘,如今却因那份独占的执念,使尽手段想将他握在掌心。
未免也太瞧不起他了——能拿住他的人,至今还没出现。
张茗茗抬起眼,眸中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她已经将姿态放得这样低了,为何还是得不到他半分心软?
“从酒吧第一次遇见你,我就喜欢上你了……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喜欢我的人多了,你还排不上号。”
林凡移开视线,“而且,你不够明白。”
“我哪里不明白?”
“我早就说过,我不谈恋爱也不结婚。
你若是懂事,我们可以做特别的朋友——仅此而已。”
张茗茗睫毛颤了颤。
她不甘心只停留在“特别的朋友”
。
她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占有,不仅是眼前这个人,更是“林太太”
这个身份。
倘若林凡不那么富有,或许她还能接受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。
可他拥有的实在太多——谁不想把这样的未来攥在自己手里呢?
人与人之间的倾慕,终究逃不开掂量与权衡。
张茗茗的喜欢从来不是纯粹的悸动,那是她为日后安稳人生早早埋下的注脚。
“我不愿只做特别的朋友。”
她忽然站起身,手指落向衣领的纽扣,“我要成为你的人。”
林凡一惊。
没喝酒也没糊涂,这唱的是哪一出?
“停手!别冲动,有话慢慢说。”
张茗茗真的停了动作,直直望向他:“只要你点头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。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,能不能自重?这种主意……是不是慧子教你的?”
“和她无关,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少来。
肯定是慧子出的馊主意,对不对?”
难怪周一鸣最近没了动静。
即便两人交情再好,自己之前对慧子那般教训,周一鸣也不可能轻易罢休—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。
张茗茗迟疑片刻,没有否认:“慧子也是为我们好。”
果然是她在背后指点。
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,下次非得让她长长记性不可。
“我劝你别被慧子带偏。
我是个正经人,你再这样,我只能报警了。”
“你报啊。”
她竟向前一步,“警察来了,该尴尬的也是你。”
简直荒唐。
他一个大男人,难道今天真要被人逼到这般地步?
不行,绝不能让她得逞。
一旦沾上张茗茗这样的女人,怕是再也甩不脱了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:不可能。
请你自重,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“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。”
她又抬手去解纽扣。
衣领已经松了三颗。
林凡见势不妙,转身就朝门外冲。
再待下去,怕是真要清白不保。
冲出家门,他用力拍打隔壁的房门:“开门!快开门!帮个忙!”
张茗茗追了出来,衣衫凌乱,眼神却异常执拗。
真要豁出去了?
就在她快要从身后抱住他的刹那,门开了。
顾佳站在门口,愕然打量着眼前这令人费解的一幕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在演哪一出?”
林凡 ** 着上身立在门边,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如山峦,汗珠沿着胸膛滑落。
另一侧的女子衣襟凌乱,眼中燃着某种失控的火焰。
“别闹了——快救我!”
林凡的声音几乎是从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