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合适?你能进林家的门,是林家的福气。
我说什么也得把你留在家。”
笺爱苦笑摇头:“你高看我了。
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的人,我远不如你想得那么好。”
林绍静尚未听出她话中深意,仍努力劝解:“我知道你暂住在林凡这儿,怕人闲话。
但林凡向我保证过,你们之间清清白白,我不会误会。
回去和绍涛复婚吧,好吗?”
笺爱神情坚决,瞥了林凡一眼:“静姐,对不起,我和绍涛再不可能了。
即便我愿意,绍涛也不会同意,你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林绍静只觉头疼——怎么说都劝不动。
但她相信,只要笺爱肯回头,绍涛那边她自有办法。
“绍涛的事,我能做主。
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真的不可能了,”
笺爱垂下眼,“绍涛知道……我和林凡之间,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。”
仿佛惊雷劈落,林绍静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下午林凡明明矢口否认,甚至举手起誓……
一旁的林凡如坐针毡。
笺爱果然没按约定的来。
他干咳两声,试图开口:“静姐,这事……我确实瞒了你。”
“但我是出于好意,你能理解吧?”
到了这一步,狡辩已无意义,只能先认下,稳住林绍静再说。
至于笺爱这笔账,晚点再算。
不听话,是该好好管教。
可想安抚盛怒中的林绍静,又谈何容易?
“林凡!”
她厉声喝道,“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!”
话音未落,她抓起手包便砸过来。
林凡见势不妙,起身就逃。
“静姐冷静!我不是存心骗你!”
“这叫善意的谎言,明白吗?”
“再说,我和笺爱的事,绍涛早就知情,你真不必这么激动——”
“皇帝不急太监急啊!”
林绍静哪听得进这些。
此刻她只想狠狠教训林凡。
想到下午竟鬼使神差信了他的鬼话,被他耍得团团转,怒火更炽。
两人在屋里追打起来。
笺爱并未阻拦。
她太了解林绍静的性子——不让这口气发泄出来,这事永远没完。
最终林凡还是被她追上,挨了好几下。
好在女子力道不重,不痛不痒。
林凡却趁机使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招数——
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,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就在笺爱眼前。
林绍静霎时懵了,整个人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真是把脸面都丢尽了。
林凡连连应声:“是是是……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再这么闹下去,我可要继续动手了。”
林绍静一时语塞。
她终究是个女子,若林凡当真不按常理行事,她确实无计可施。
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赢,硬来更讨不着便宜。
最后只得拽着笺爱评理,要她帮自己说话。
笺爱无奈地笑了笑:“静姐,他就是这样的性子,相处久了你就习惯了。”
林绍静气得说不出话,转身就想走。
林凡却伸手拦住了她:“想走可以,先告诉我,是谁跟你说笺爱住在我这儿,还告诉你我们什么都做了?”
林绍静眼神闪烁,迟疑片刻,还是低声吐出一个名字:“慧子。”
说完便推开林凡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门轻轻合上,林凡与笺爱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透着意外。
竟然是慧子。
这实在出乎意料。
慧子竟会偷偷向林绍静透露这些,难道还是为了张茗茗?
除此之外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