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
“真是……”
林凡恨不得立刻飞到林绍涛面前给他两下。
办法也不帮着想想,活该他往后日子难过。
唉。
好人难做。
当初不过是看在情分上收留了离婚无处可去的旧识,如今却得扛下这么多麻烦。
到了成康集团,林凡带着几分忐忑敲响了林绍静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林凡推门而入:“静姐。”
见到是他,林绍静原本还带着些许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把门反锁。”
什么情况?
瓮中捉鳖,还是准备上演什么办公室戏码?
要是后者,他倒不介意配合。
就怕其实是前者。
“静姐……这大白天的,又是在你公司,不太合适吧?”
林绍静没心思跟他调侃,径直绕过办公桌,自己动手锁上了门。
“好了,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你和笺爱到底怎么回事?她离婚后居然一直住在你家,还瞒着我到现在?你上次是怎么跟我保证的?不是说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儿吗?”
“静姐,我冤枉啊……是笺爱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“那你和笺爱,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对不对?”
林凡心念急转——承认笺爱借住可以,但有些事绝不能认。
既是为笺爱的名声,也是为自己留条后路。
林绍静可不是好应付的,她那脾气,一点就炸。
“阿静,话要说到明处。
笺爱不过是暂住在我那里,我们之间干干净净。”
林绍静踢掉脚上的细高跟鞋,拎在手里便追过来。
林凡转身就逃,直到门边才想起她早将门反锁——原来是要关门留人。
幸而这间办公室足够宽敞。
他急转向休息区躲去,两人隔着沙发与茶桌周旋起来。
“冷静些,阿静。”
“我和笺爱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是谁在你面前搬弄是非?这简直污人清白!”
他几乎要喊出自己未经人事的辩白,但林绍静半个字也听不进。
在她看来,这不过是又一场虚伪的表演。
“林绍涛视你如兄弟,你对得起他么?”
“若还算个男人,就老实认了。”
“今天非得说清楚,你和笺爱究竟何时开始的?他们离婚是不是你在背后作梗?”
林凡只觉荒唐。
笺爱与林绍涛分开同他有何相干?为何她宁可听信旁人也不肯信他?
他竭力分辩,她却依然举鞋追打。
最后索性将鞋掷了过来,被他侧身闪开。
眼见纠缠无果,林凡心一横,上前将她整个人托起,安置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。
“再闹下去,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”
他双手扣住她的手腕,膝头抵住她西装裙下的双腿,教她动弹不得。
“放开!”
“能安静说话么?”
“你先松手!”
“保证不再动手?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后退两步,与她拉开距离。
林绍静果然没再上前,也许是累了。
她拾回鞋子穿好,抱臂靠在桌沿,目光如炬:“说,我听着。”
林凡叹口气,仍是那副无辜神色:“我承认瞒了你笺爱借住的事,但我们之间确实清白。
若你不信……我大可证明自己从未逾矩。”
林绍静瞪他一眼:“少耍嘴皮子,说正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