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——张茗茗的脸色不由又沉了几分。
慧子与她想得一致,心直口快的性子更是藏不住话:“不用交租,还有帅哥相伴,确实惬意。
我要是单身,恐怕也赖着不走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,接着便说:“林凡,你这儿应该还有空房间吧?茗茗最近正找住处,不如让她也搬进来,房租她照付就是。”
此言一出,席间原本轻松的氛围骤然凝住。
周一鸣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慧子的腿,示意她说话留心些——这话让笺爱听了该怎么想?
可慧子向来如此。
若笺爱只是单纯暂住,她自然无话可说;但笺爱分明别有所图,还碍着张茗茗靠近林凡,作为好友,她怎能不替张茗茗说几句?
若不是看在周一鸣、林绍涛等人的情面上,她恐怕早已直接对笺爱发难。
慧子没理会周一鸣的提醒,继续向林凡追问:“你倒是给句话呀?是不是不乐意让茗茗住进来?”
林凡瞥了一眼垂着头的张茗茗。
她虽不语,姿态却已表明心意——对他有好感,本是人之常情。
谁让他相貌出众、底蕴深厚,引得女子倾心不过是寻常事。
但为此与笺爱争风吃醋,便显得有些不明事理,也未免太不了解他。
他与笺爱并非恋人关系,自己也从不打算涉足感情——那东西,谁碰谁头疼。
因此,想挤走笺爱独占他?这算盘未免打得太响。
林凡清了清嗓子,缓缓开口:“笺爱是大家的朋友,暂时无处可去,住在我这儿合乎情理,我总不能眼看她流落街头。
但茗茗搬来并不合适,这房子我并不出租。”
张茗茗抬起头,眼中难掩失望——所以,这便是他的态度了?终究是她自己一厢情愿。
慧子顿时恼了,脱口反驳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笺爱能住,为什么茗茗不行?”
周一鸣赶忙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……何必为这点小事争执?林凡的性子我最清楚,他向来独居惯了,最爱清静,咱们都别打扰他了。
我相信笺爱也不会长住,对吧?”
笺爱并未动气,只淡淡一笑:“我看得出茗茗对林凡有心,但话说在前头——玩玩尚可,真要谈感情,林凡绝不会答应。
他这人,根本不信那一套。”
林绍涛和贾宽立刻跟着起哄,笑骂林凡是个不折不扣的浪子,越说越夸张,甚至扯出他年少 ** 、这些年来情史不断的玩笑话,将林凡编排得一无是处。
林凡简直想摔杯而起——这帮人可真能胡诌!
不过效果倒是不差。
张茗茗仿佛忽然放下了执念,慧子也不再急着撮合两人。
席间的气氛重新缓和下来。
林凡顺势转开话题,问起慧子考虑直播一事的结果。
慧子欣然点头:“当然没问题,周一鸣都和我谈过了。
只要能挣钱,在哪儿跳舞不是跳?我没意见。
而且我已经问过几个姐妹,她们都愿意和我组个舞团一起直播。”
林凡抚掌笑道:“那就太好了。
直播这一行将来市场广阔,我相信你们一定能闯出名堂,以后个个开上跑车也不是梦。”
话音未落,张茗茗却轻声插了一句:“慧子,林凡……我本来是要加入舞团的,但现在得再想想。”